二少爷脸不改色地又再用他的嗓音将刚才的要求吩咐了一遍,边说还边分出一指探入到湿润的花穴中,指尖凉凉的,触到滑腻花唇的瞬间让术士忍不住低哼出声,却立马被他将尾音扼杀在自己唇内,这副隐忍的姿态越发撩得二少爷兴奋不已,只见他变本加厉地塞进了两根、三根手指,搅着穴内稀薄的湿意,到处挑弄起来。
“唔……放开……唔……”
术士几乎是用着气音在控诉,可惜二少爷只是在唇上微微竖起一指,示意他注意外头听见,下头却动作不停,修长的中指已经撩到了深处的敏感小地儿,正一拨一拨地,为之瘙痒。
“唔!”
术士那白中带粉的身体猛地一弹,前头的肉物乖乖地升了旗,两颗小球在腹下草丛里滚了滚,更让二少爷觉得可爱,便用手将之包着,仿若那些个老爷子盘核桃般,拢着玩弄起来。
“唔……唔……”
可怜那术士只能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漏出声响,偏偏身上到处都是煽风点火的挑引,食髓知味的身体一旦经历过让人失魂夺魄的快感,便再也无法回头,过往那些让他得意的情事也变得黯然失色,只让他一边唾弃着任人鱼肉的自己,一边又念念不忘这灭顶的快意。
“小点声哦。”
二少爷用嘴型跟他交待了这句,在穴里横行的手指猛地抽出,取而代之便是他那嚣张雄起的粗长肉棍。
肉头带着几分难耐的滚烫破开两旁的湿柔一路高歌猛进,术士只能侧着头,用嘴咬着身下的软枕来克服这番销魂的摩擦,他眼角被逼出了泪水,原本还酸胀不已的地方却如鱼得水地卷紧了体内的异物,让那可恶的人也不得不俯下身来,贴着他嘴唇细声说了句“放松点,宝宝,让我进去啊。”
“唔……啊……”
术士泪蒙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绝世的美颜,的确五官气质都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就偏偏是体型壮了些,比他还要高,比他还要精瘦,而且性格也很差,戏弄他,逼迫他,威胁他,简直就是……
“不专心呢,想什么呢?”
二少爷微微笑着,两人近得呼吸可闻,说话间那暖融融的气息扑在脸上,更瘙得他下头发痒,恨不得那肉物早点翻腾,将他弄个七荤八素。
当然这话也只是说说,二少爷并没有期待他的回答,就着俯身的姿势,他猛地将肉物送到最深,先是抵着深处的软肉磨了磨,接着便一刻不停地发起进攻。
“唔……唔……唔……”
这根本忍不住的细微声响惹起了外头仆从的注意,他们身体动了动,似乎是在小声讨论,而那一边分着人两腿抽插猛送的二少爷,居然还抽得出空来,又换上了术士的声音,严肃地命令道:
“你们两个,别说话,站着!”
随后又眼波一转,含笑地锁紧了身下人,舔着唇无声地道:
“宝宝,忍着哦。”
“唔……唔……”
术士这回是真的被他逼哭了,又急又羞,只能用力地咬着唇,咬得嘴里浮上了铁锈的味道,那该死的抽送还是如火如荼地,才堪堪爬过了第一轮。
他的花穴已经很是习惯这种欺弄,紧紧地裹着那根仿佛又胀大了一圈的东西,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不让其退出分毫,深处也慢慢涌出了汁水,仿佛是堵塞的溪流一样,被人技巧地通了通,便开始脉脉流水。
二少爷这般舒爽地做了一轮,操得人前头一甩一甩地喷出了清淡的汁液,这才舒了口气,缓下动作来,提着人大腿将他身子一转,竟然就着这侧身的姿态,又继续顶送起来。
这自然更吓得术士泪流不止,他的床铺正对着大门,原本用来遮挡的屏风不知何时被移到了一边,而他此时帐幔没落,还被人拧了正面对着外头,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