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
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干粮全数给了灾民,可惜远远不够。
这些灾民争抢了起来,互相殴打、践踏。
他单单一人,根本阻止不了他们,只能策马去了衙门。
然而,衙门里一个人也无,惟有一个烧火的老头对他道:“跑的跑,散的散,救灾的救灾去了。”
他问道:“知州何在?”
老头摇首道:“不清楚,救灾去了罢。“
粮草是从周边州县调集的,想必早已到了,负责分发粮草的湘洲知州何在?
据傅北时所知湘洲知州虽不堪大用,但并非临阵脱逃的孬种,且临阵脱逃犯了死罪,除非其人能逃到天涯海角,不然,总会有归案的一日。
傅北时费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方才找到正在分发粮草的湘洲知州。
湘洲知州见得傅北时,双目发亮:“傅大人,你总算是来了,救命啊。”
傅北时看着狼狈的湘洲知州,道:“你手中有多少人可用?”
湘洲知州回道:“百余人罢。”
傅北时发令道:“好,你将所有人召集起来。”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已聚集在县衙了。
傅北时将这些人分作四组,一组负责将灾民送回各自家中,并登记造册,统计受灾人口;二组负责每日在固定地点发放粮食;三组负责维持治安;四组负责为死去的灾民收尸。
仅仅这些人远远不够,恐怕连治安都维持不了,他又命其中脚程最快的一个衙役往隔壁的琼川去借军队,琼川临近边疆,有他父亲的驻军。
然后,他自己与湘洲知州一道分发粮食去了,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少时,他陡然想起了年知秋,年知秋生得细皮嫩肉,如若撞上饿得人性尽失的灾民,怕是会被拆骨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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