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帕上浸染殷红的傅北时……
他猝然醒了过来,褪下自己湿乎乎的亵裤,无助地道:“北时哥哥,我该怎么办才好?”
替嫁前,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傅北时,他对于傅北时的心悦是纯纯粹的,全然不涉及欲.念;现如今,心悦疯长,欲.念丛生,以致于他居然做了春.梦。
不过是虚假的春.梦罢了,他却想永居于其中,不再醒来。
他定了定神,见天色尚早,将自己收拾妥当,又偷溜出去,将亵裤洗了。
幸而无人发现他,他蹑手蹑脚地回了床榻,再无睡意。
待得天光大亮,他方才起身,循着桂花香去了庖厨。
年母已煮好了桂花小圆子,馒头还蒸着,见得年知夏,她当即从锅中盛了一碗桂花小圆子出来,道:“用早膳了。”
年知夏接过桂花小圆子,手指被烫得眉尖微蹙,未及将桂花小圆子放下,这桂花小圆子已被一双手抢走了。
他抬眼望去,映入眼帘之人乃是傅北时。
春.梦里的傅北时用这双手对他做了诸多少儿不宜之事,而现实中的傅北时只是体贴地为他端了桂花小圆子。
傅北时将桂花小圆子端到了桌案上,才道:“嫂嫂早,伯母早。”
“叔叔早。”年知夏在桌案前坐下,暗暗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耳朵果然稍稍发烫了。
年母客气地道:“北时早,北时可要用桂花小圆子?”
傅北时颔首道:“一嗅到这香气,我便食指大动了,岂能不用?”
年母当然不可免俗地爱听好话,立刻笑容满面地为傅北时盛了一碗桂花小圆子。
傅北时接过后,在“年知秋”对面坐下,继而发问道:“伯父与大哥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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