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多了点结构的大木凳,一张还放着柔软的兽皮。

    桌上放着许多果子,红的绿的,用个什么东西装着,一点也不会滚下来,还带着水汽,一看就是刚摘不久的。

    还放着几朵小花,粉的蓝的,有点好看。

    还有一个也是放墙边的,和里面一模一样的木制大东西,顶上有些瓶瓶罐罐,也是木头的,放的整整齐齐。

    这里到处都是沈漱流的味道,让他很不自在。

    但他们昨天才那样过,即便洗了澡,玳也敢肯定自己身上他的气味一定是这里最浓郁的。

    “起来了?”沈漱流从洞外进来,身上的气息是凉的,染的山间的朝雾。

    黑狼部落坐落于小盆地,沈漱流这里又偏僻,温季雾气大很正常。

    他神色关切,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近他道:“不是怎么不多躺会?”

    一看到沈漱流就想到昨天,玳下意识地紧了紧后面,不自觉后退了一小步。

    他还有点恐惧。

    那种无能为力的仓惶感深深地印在他心里,比十五岁那年遇到发狂的长齿兽还让他惧怕。

    看到他的动作,沈漱流的眸色深了一层,“怎么?怕我?”

    玳垂眸不看他,也不回答。

    兽人骄傲,被强迫标记后怎么也不会好受。

    惧怕,怨恨,恐慌,自我怀疑,都是正常情况,也都是常有的事。

    到底不同于野兽,弱者服从强者是天性也是自然法则,像是雄狮杀.婴而母狮会无动于衷一样,狮王更替,即使那是自己的孩子,母狮即使不情愿也会坐视不理。

    野兽不会反抗自己族群中的绝对强者,而兽人不一样,他们有兽性也有人性,会产生人类的各种情绪和创造力,就像他原来世界的远古人类一样。

    --

    第9页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