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把你当哑巴。”
刘堂轩道:“哈,四哥……这是被我说中了吧!”
他又朝向面前的朱宝莘道:“朱三妹妹,瞧我四哥,真是把你当亲妹子了,我这亲弟弟,在他心里可能都没你重要,要说朱三妹妹你小时候,可真粘四哥粘对了……”
朱宝莘心头也有点开心,她看向刘肆灵,又道了句,“刘肆哥哥,我没事的……”
有那么点小欢喜在里头。
朱骁瞧得脸色一冷。
沈洺咳嗽了两声。
刘肆灵看着人,他瞧了一会儿,手在袖中,指节轻动了一下,犹豫几息,还是将手抚上了少女的头,他轻拍了拍,然后道:“以后注意些,有些东西,不能乱吃。”
朱宝莘道:“我知道的,又不是小孩子了。”有点撒娇的意味。
沈洺与朱骁看得都有点面上不如常。
刘堂轩则是如常啧啧。
他习惯了。
出了这岔子后,几人也没了什么兴致,商议准备离开,这时从屋外敲门走进一个小老头,身长四尺,是个侏儒老头,圆头圆脑的,腆着个小肚子。
身上穿着得体的刺绣锦袍,是这间茶楼的老板。
老板方才被人耽搁着,知道这几人中有人突然冒了病,这会儿得空了,便赶紧来请教问候一番,话说的圆滑好听,连问几人可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又问朱宝莘这位“客官”可有什么大碍,沈洺上前客套答了,一来二去,老板见没什么需他安排的,便赶紧作揖出去了。
几人离开时,那小老头在大堂内与面前的人说完,又殷勤的送他们出门。
出门后,沈洺视线在侏儒老板身上停留片刻,又落于屋内几个他所暗中关注的商户上,最后视线再落于刘肆灵身上。
这位老板……这间茶楼,生意挺不错,有达官贵人也有百姓商户,沈洺很早以前就有关注,起初只是下意识习惯,后来渐渐却发现似乎每当商会或是某个行业的商户经营出现问题时,那些商户都会到这茶楼里去坐一坐,他偶尔也会瞧见那位老板在堂里出现。
而每当那些商户离去后,不久,一些问题就会慢慢解决。
所以沈洺后来越来越留意。
以往他与朱骁来时,堂中有其他事发生,这位老板偶尔会出现,话也说得好听,但有点流于表面,而今日,他似乎觉出了一点不同。
若这地方是他所猜想的那样——与那六门局商门有关,那今日,他所觉出的不同,或许是因他们其中的一位,这位……沈洺又悄无声息看眼刘肆灵。
刘肆灵目光朝他撞来,沈洺赶紧移开视线。
这位四殿下实在是敏锐,那么,或许他并不是与那六门局当真毫无联系……
当初寻六门局除掉黎阳王时,沈家本已做好了付出不易承受东西的准备,但后来付出的代价似乎有点太轻了,沈洺眉头微折。
刘肆灵看眼沈洺,见人面色沉凝,他收回视线。
这位沈公子确实探查纤毫,心思细致。
流了鼻血后,不准备再去何处,众人都当朱宝莘身子娇弱,刘堂轩召来马车,准备各自打道回府。
先顺着大街,转过几条巷回了朱府,沈洺与朱骁有事要谈,一道下了车,刘堂轩与刘肆灵坐于车内。
在朱宝莘下车后,刘肆灵在马车将行时,掀开车帘,他对朱宝莘道:“我那里有一些降火去燥,对身体有益的西域凉果,过两日让人给你送来。”
朱宝莘有点好奇,她以往在哥哥那里好像都从来没吃过什么凉果,但想应是好东西,朱宝莘便道:“谢谢刘四哥哥!”
刘肆灵嗯了一声,放下帘子,马车缓缓驶向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