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宝莘惊呼一声,幸好立时就有一双手将她给拦腰揽住。
朱宝莘又靠回了人胸膛,手后怕的紧紧抓住人衣衫。
刘肆灵不禁笑了一下,他道:“罢了,看来方才的提议可能不大合适。”
感觉到自己被人揽在怀里,饶是在人面前一直脸皮如她,朱宝莘也有点不好意思,她想松手,想从人怀中退开自己站稳,但手却不听她使唤,朱宝莘便犹犹豫豫道:“那个,刘四哥哥,待会你带我下去了,宝莘就不用再靠着你了。”
刘肆灵道:“嗯。”
望眼远处,再看眼天色,刘肆灵接道:“时候不早,也是该回去了。”
朱宝莘听见这话,她立时道:“那哥哥你同我一道回去吗?”
见人希冀的眼神,刘肆灵沉默了两秒,他笑了笑,道:“嗯,我送你回去。”
宝莘立时双目几乎焕发出灼目的光彩,她几乎是想欢呼起来,却因在屋顶,不敢造次,也刻意压制住了自己的喜悦,故作“矜持”道:“那就,有劳刘四哥哥了。”
刘肆灵怎会看不出她总想让他早些回去的心思,他唇角微有笑意,但笑意却缓缓消散,面上是一贯的温柔表情,他道:“走吧。”
宝莘在刘肆灵准备动作时,突然想到她还有春桃要寻,便对刘肆灵道可不可以将她带到与春桃相约的鸣阳阁大门外。
刘肆灵看向鸣阳阁门户方向,此时鸣阳阁似乎已安定下来,大门处肯定有不少理事的人,刘肆灵看向宝莘,他道:“好。”
待刘肆灵与朱宝莘的身影消失于屋顶后,距此几幢楼的一处屋顶处,隐着两个戴着面具的人。
其中一个戴赤黑鬼面,另一个则戴同样形制的赤红鬼面。
赤红鬼面的人想到方才西北方屋顶上的打斗,他有点不能相信道:“想不到那位四皇子的武功竟真如此厉害,‘历黑’三人是弥月阁给我们炼的上了四层之人,想不到也这么快就被格杀了……”
赤黑鬼面的人一直沉默着,他从方才起,就一直在回忆一些事情,这位皇子与他记忆中几次交手的那位神秘男子身量有几分相似,但那人的招式与之似乎不同,而且……那人——想到那位殿下自袖中抽出的名为“软银”的长剑,那人也不相同。
他从没见过他从袖中抽出过软剑,一直都是随身佩剑。
赤黑鬼面的人,眉微微蹙起,难道不是那个人?
但想到这位殿下出手狠厉的程度,他觉着还是同那人有些如出一辙。
晋侬不由想到前几日在寝宫时,陛下最后对他说的话,他眼微微眯起,面容越来越冷酷。
陛下当时叫住他,对他说的是——“那孩子,性情狠厉,是头狼,你需得多加小心。”
晋侬想到方才察觉到危机本准备逃离的厉黑之一,那位殿下果然不给人丝毫活命的机会。
面具下,晋侬冷笑一声。
脑中晃过方才被那位殿下揽于怀中的少女身形,他微微蹙眉,林晰。
待一切归于平静后,鸣阳阁与宝莘方才所在天子号房隔着几间房的另一间房内,有个人影将半掩的窗户完全推开,身着白衣,侧坐于窗台上,一手推着窗,一手握了把折扇于腿上,他视线注意着方才少女与男子离去的方向,手抚着折扇,嘴角抿起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男子腰间挂着一块玉质天成的玉佩,雕琢成雪的模样,上面刻着一个小篆的“芝”字。
男子扶着窗的手放于玉上,习惯性摩挲,他视线一直注意着那个方向,神情略有所思。
男子身后走近一女子,女子温柔缱绻,柔软双手从后环抱住男子腰身,下颚轻靠在男子肩头,如愿嗅到一股清新如雪的纯澈味道,女子这时刻十分迷恋的唤人道:“雪芝——”
男子手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