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未立时回话。
刘肆灵看人一眼,微带打趣,接道:“方才开玩笑的,部老别恼。”
张岩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道一句“不敢。”
之后又接一句,“大公子慧眼”,才又提步走出大门。
出了门后,张岩回身看眼方才待的殿内方向,眼神一瞬往下压了压。
刘肆灵与沈洺都离开以后,宝莘颜狗的日子就有点无聊起来,她练了好几个月字以后,虽还是不怎么拿得出手,但至少能看得过去了,宝莘便给刘肆灵与沈洺都寄了封信过去。
信交给姨母的人送出后,宝莘从夏天盼到秋天,数着日子算那两封信何时能到人手上,又何时才能收到回信。
不时又想,路途遥远,驿站交接,也不知会不会遗失,不能到人手上。
宝莘这里算着日子,却不知,送信的效率远比她想的要快,近两月时间,宝莘的信一前一后,便送至了它该送到的地方。
纪山书院里,沈洺收到门童递来的信时,看着封面上手绘的蓝色荷花,他有种诡异的熟悉之感,但一时又想不出会是谁给他送来的。
毕竟他家里很少有人会给他送信。
直到辨认出长条封皮上写着的“沈哥哥亲启”五个张牙舞爪又歪歪扭扭的字,沈洺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将好下学,朱骁也刚收到了朱橝与朱宝柠寄的信,他见沈洺手里捧着封信,还罕见这么笑了,朱骁走至沈洺身旁,眼神落到他手里的信上,道:“笑什么?你也收到信了?”
“沈叔何时也会这么准时回你信了?”
沈洺看眼朱骁,视线也落在他手中捏着的信上,问道:“你只收到两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