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自己先心疼起来,“他应该让您用别处的浴室,而不是忍着换一个小的。自您嫁过来,地面每日擦拭的次数才会变成四次!”
“他学富五车理应做正事,而不是照着《夫妻之道》来学那些旁门左道。您身为他的妻子,更应该照顾他、辅佐他才是!”
春绒从外面进来,脸色煞白,冷声训斥:“放肆,你给我出去!”
夏浮硬着脖子,大声说:“就算是杀了奴婢,奴婢也要死谏一回!六郎心善不想让夫人不自在,可是他这么一直忍下去,难道还要像当年在军中时忍到病重才被发现吗!”
姜峥正在母亲这边说话,秋菱神色紧张地一路跑过来。小丫鬟瞧出她神色不对,赶忙快步迎上去询问。
秋菱哪里还顾得上解释,直接就要见姜峥。
姜峥已经听见了她在门外求见的话,直接让人进来。
秋菱快步进来,连行礼都忘了,急说:“您赶快回去一趟。夫人她……”
姜峥一下子站起身,紧张问:“她怎么了?”
大太太也收了脸上的笑。
“夫人去了七郎的书房一趟,回去之后就开始摔东西。那些花苗全被她拔了!奴婢头一次见到夫人那样生气……”
突然去了姜嵘的书房?姜峥不再多问,赶忙回去。
大太太皱皱眉,琢磨了一会儿,将怀里的外孙递给身边的嬷嬷,也起身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