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兴奋着呢,抬眼一看,嗯?莫强求?
莫强求一脸无欲无求的站在大堂上,在财神居求着莫强求救人的妇人现在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不依不饶的抱着莫强求的腿哭得惨烈,这妇人如今不是那副邋遢的模样玉小真都没认出来,还是从妇人饱含怨气的哭诉里分辨出来的。
旁边还站了一个手足无措的大夫,这个大夫玉小真认识,就是莫强求叫去瞧病的那个,再往旁边看,就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躺在莫强求的脚步半点动静也没有。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要是早回来一天,我的孩儿就不会死,你还我的孩儿!还我的孩儿!”
莫强求半点没有被人围观的尴尬与窘迫,只是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脚边的孩子尸体,平静的说:“你的孩子是娘胎里带的胎毒,并非我的过错,你求我救他一命,我答应了便会竭尽所能,我不是神仙,如今他没撑住,是他的命数,与我无关。”
莫强求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可是那妇人那里肯听,死活不撒手,就是哭着喊着让他还自己的孩子,一边的大夫看不下去了,上来一边掰她的手,一边说:“这位禅师不但出钱给你家孩子看诊,还花钱用上好的药材吊着你孩子的姓名,为了方便照顾,更是将你们母子从财神居接到了这里住着,吃穿用度,事无巨细,一样不落,你要是再这样咄咄逼人,未免也□□将仇报了。”现在深冬时节,若不是这位大师心善,就这母子二人,哪里能穿上这么好的棉衣?再想想初见他们时他们那副衣裳褴褛的样子,大夫越发觉得这对母子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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