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为原点,前左右各分散一条道路出去,每条路上又有无数的房门,每一扇房门背后都是一个罪恶,痛苦的□□和歇斯底里的嚎叫,争先恐后的从密闭的门缝中漏出来。
那是绝望而无助的哀嚎,不论谁听了都会心生怜悯,可是这里的人早已司空见惯,这种程度早就打动不了他们的铁石心肠。
这里的人见了安以洲纷纷行礼,安以洲挥挥手让他们继续,一边的下人送来了黑袍,手套和面罩,安以洲和寿伯穿戴整齐后,寿伯才领着安以洲沿着中间那条路继续往更深处走,路上遇到一处房门忘了关,安以洲无意朝里面看了一眼,看见几具尸体就像那样丢弃在角落里,安以洲掩鼻皱眉,寿伯上前一步赶忙把门关上,解释说:“近来化尸粉用得快,这些都是来不及处理的,冲撞少爷了,还请少爷见谅。”
安以洲闻言皱眉:“化尸粉又不够了?”这些尸体都是证据,所以安家处理尸体向来小心,都是把尸体抛进池子里用水泡着,再洒上化尸粉泡个一天一夜,等尸体变成了血水,自然就流进江河湖海中毁尸灭迹了。
“少爷您也知道。”寿伯一边领着安以洲往里走一边说:“化尸粉不难做,里面那味青名子是贵的,化尸粉又离不开青名子,哎,是老奴没用,近来外面要了新药,是老奴监管不力,才导致迟迟做不出来,损耗变大的,咳咳。”
寿伯是老人,家里要的这些药有多难做安以洲是知道的,看见一个自己熟悉的老人家如此自责,安以洲也是于心不忍:“寿伯莫要自责,这与您无关,化尸粉不够,再去帐房里提就好了,这边事忙,方才我听您一路来嗑了不少次,可是病了?”总归安家向来知轻重,从不吝啬这些方面的花销,老人衷心要安抚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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