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一看,是本红皮面的本子,再翻开来,里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东西,写得并不规整,东一片西一点,想是谁的随笔。
何不为说:“你有空就照着上面练练,要是没走火入魔,就多找人对对招。”这个本子是何不为的,他看出来谷城的招式杂乱,但是基本功扎实,要是内力也没问题的话,估计就是缺少实战了,想也是,太|安钱庄那么有钱的主,练武只当是修身养性,谁敢拿出真本事来跟这个小少爷打。
何不为在谷城这里不是坏人,所以他的一片好心,谷城收下了:“多谢。”
“客气。”
谢梦安说:“此后一别,怕是不能再见了,望你们保重。”
“谢小姐,你也保重。”元满说。
众人告完别就往回走,打算先去君悦楼吃个饭就准备出发,继续往金州走了。
穆小侯爷走在田埂上伸个懒腰,突然对叶疏林说:“神仙,你说我被绑是因为你那把破扇子,那这些天发生这么多破事,算不算都是因为你啊?”
“哼。”抢的时候那么欢快,出了事跑的挺快:“有些人眼窝子浅,看不得别人好,出个门脑子也没带,像只驴似的,被人抓了也不吭声,带条狗出来都比和他一起出门强。”
“你!”小侯爷生气了:“你说谁是驴。”
“哟,哪来的驴叫。”
“王八蛋!”
洛潇潇哀嚎:“不是吧?”
“什么时候?”元满看着吵吵闹闹的三人笑,谷城突然问。
元满了然:“你还记得,谢梦安指证谢知恩的时候,谢知恩是怎么说的吗?”
谷城回想了一下:“说是因为自己对谢梦安没尽到养育之责,所以谢梦安才怀恨在心来诬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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