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说这夜围君悦楼到底所为何事呀?”
“哦,那件事啊!”谢知义一拍脑袋,率先说:“下官接了公函,知道永州城来了尊客,怕尊客出什么事儿了,才想着派些人过去保护着的。”
“原来如此。”长策点头,又问顾修谨:“那顾公子呢?”
“听说有回然人进了城,就住在君悦楼,特意领人过去瞧瞧。”顾修谨说。
“居然有这事儿?谢大人不知道吗?还要劳烦顾公子跑一趟?”长策给两人挖了个坑,谢知恩要说知道,就是失职,要说不知道,就是失察,顾修谨呢,要是谢知恩知道,他就是越权,要是谢知恩不知道,他却知道了,就有了隐瞒不报之嫌,怎么回答都脱不开身。
谢知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顾修谨抢了过去:“都说了是听说,谢大人贵人事忙,接了公函就忙着招呼贵客,哪有心思管这种小事。”听意思,说的是他当然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他忙着拍马屁呢,会知道什么?
“顾公子这是哪的话?”谢知恩说:“顾公子心系大靖安危,帮老夫解决了一桩心事,果然是古道热肠。”你多管闲事还好意思说啊?
“哪里哪里。”顾修谨谦逊的说:“谢大人在永州多年,劳苦功高,我不过是个小辈,哪敢逾矩啊,不过是去看看有哪些不要命的,这不管不住嘴。”我可没多管闲事,我是去看哪些人造谣的。
谷城看着这架势,是又吵起来了?可元满不这么觉得,长策在一边听着,越听脸色就越不对劲起来。
“说来惭愧。”谢知恩说:“近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总是乱传些闲话,真真假假的,还真是让人难以分辨啊,顾公子有心了。”
--
第7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