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来,要是让顾修谨知道了这件事,他肯定不会在乎谢知恩的生死,说不定为了坐实谢知义的罪名,断了谢知义的侥幸,把谢知恩一并定罪,再来个杀人灭口,死无对证也不是不行的。
元满点点头,有理有据,有因有果,倒是让人信服。
“为什么谢知义不杀了你父亲呢?因为你父亲是他的兄长吗?”谷城不明白,谢知义不杀谢知恩,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要是谢知恩死了他大可来一个死不认账,反正死无对证,谁都奈何不了他,但是让谢知恩这不是加大了自己的危险吗?莫非是因为谢知恩是谢知义的兄弟,谢知义还顾念着些手足之情?那若是这样看的话,谢知义也还算是有些良心。
“天真。”何不为盘腿坐在藤椅上:“小少爷,要不说你不谙世事呢,一州知府,这要管的事要管的人,要处理的关系,可不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人一来就能上手的,更何况,要是里面在有些不为人知秘密,要是谢知义行错一步,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你觉得他的下场会是什么,所以,懂了么?”
谷城了然,既然要偷梁换柱,那就先要做到万无一失,所以势必有损,才能损阴以益阳。
“最后一个问题。”何不为说完,元满问谢梦安:“为什么是我们?”
谢梦安说:“前几日,从帝都送了份公函过来,说是这几天有贵人要路过永州,让谢知义准备好,别怠慢了。我想,以我和何不为的能力没办法救出我父亲,你们是上面来的人,或许能帮我们。”
“你们高估我们了,我们不过是群虾兵蟹将,哪有那么大本事?”元满笑着摊摊手,束手无策状:“你也看见了,我们还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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