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让卫壹过去?”
“卫壹的身手比墨痕好一些,要是有个万一,他动手比墨痕合适。而且,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冲突,卫壹和陛下的人手能更好交流一些。”
听到这话,公冶启的脸色有点奇怪。
可是莫惊春的脸色更加奇怪。
他从未有过这种滔滔不绝,像是一下子要将心里话全部掏空出来的感觉。莫惊春已经意识到公冶启方才接连几次说话都带着提问的口吻,而他就是在听到那些话后就不自觉将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公冶启看着莫惊春微变的脸色,笑着说道:“看来夫子已经猜到了我做了什么。”
莫惊春的脸色变了变,脸色微冷,“陛下想知道什么,难道不能直接问我?当初我在情态发狂之时让恁问,您为何不问?”
那时候yin纹控制下的他,可也是有问必答。
公冶启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夫子,你不懂。”
有些事情顽的是一个趣味,倒也不是在于追根究底的“真”字上,尤其今日公冶启其实心中也真真恼怒在心。
其实昨夜他便得了莫惊春将席和方带回府中的消息,他生忍到今日才来,已经是压过怒火。
莫惊春只看他那一双眼珠,便晓得陛下这里头没安好心,下意识便往后退。
只是他想归想,他还说!
莫惊春额可真是恼了,这到底改的是什么常识?
公冶启却是笑,“夫子这说得确实不错。”
他要是能安得什么好心,大抵就没人算得上坏心。
莫惊春下意识就往屏风后跑,脚底跟抹了油似地跑得贼快。他不知道那一刻为何是这个反应,但是……陛下那一双黑眸涌动着波涛澎湃的恶念,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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