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了一块儿,缩在假山旁不知在扣什么洞。
高落红送了一份昂贵的礼物,附信说她就不来了,夫君最近情绪不好,她得在家看着。
那是一对怨偶,卿天良亏心亏肺不敢见东方玥,他们不来,他还自在一点。
霍云朝为这个也同他置过气,怪卿天良在心里给东方玥留了个难以割舍的位置,一辈子都记忆深刻。
霍云朝携带丰厚聘礼来娶亲,锣鼓喧天,那些赌霍云朝娶谁的赌徒输了个彻底,大婚当日纷纷挤在街道两旁观礼,可惜新娘子坐在花轿里根本看不到。
至此后,这两人,人前君臣人后夫夫,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就是吵架的时候难免影响过大。
向均叹息,被迫主持散朝。
卿天良回到寝宫就开始像蚂蚁一样绕着厅堂乱转,巩清明斜倚在柱子上,看着他道:“现在这么焦灼,说气话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卿天良抬起头:“要你管。”
巩清明无辜举起双手,道:“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庆北王每天在你入睡后都会爬起来继续处理奏折,每日睡不了几个时辰,你想玩也去他放心点的地方,没日没夜的操心,是会短命的。”
“你以为我不心疼?他自己要折腾我能怎么办?我没有叫他休息?我除了让他赌气不来朝堂,还有什么办法阻止他鞠躬尽瘁?烦死了!”卿天良继续焦灼。
巩清明挑了挑眉,好家伙,人家恩爱着呢,他担心什么。
“那行,我族中还有事务要处理,就不打扰了。”巩清明笑了笑。
卿天良突然停住步伐,看向巩清明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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