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面对自己时除了撒泼打滚,偶尔也会有一些没来由的羞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张简心不在焉地撸着狐狸,目光落到那一点上,神色显得有些游离。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而胡欢微微眯着眼睛,心里也在打鼓。
我不该嘲笑小钊哥的,胡欢心里沉痛地想。
——因为风水轮流转,他发现自己现在居然也在担心龙虎山到底同不同意人妖恋。
如果不同意怎么办,胡欢琢磨了一会儿,越想越危险,准备等一会儿去问问他万能的情感顾问小钊哥。
然而此时此刻,他万能的小钊哥正自顾不暇地在给昏君签订不平等条约。
“这样行了吧?”盛钊说。
刑应烛瞥了一眼桌上的字条,说道:“日期没写。”
盛钊心说这什么人啊,为屁大点事儿还要立个字据,简直……简直幼稚!
自己写自己的“卖身契”也实在过于羞耻,盛钊匆匆写了个日期,然后把字条一折,眼不见心不烦地拍到刑应烛手里,同手同脚地走远了一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刑应烛慢条斯理地把那张字条上的褶皱抹平,然后细致地折了两折,迎着盛钊的目光将其放在了睡衣兜里。
盛钊:“……”
他无声地吐槽了一句幼稚,别过脸喝了一口水,耳尖有点微微发红。
刑应烛偏生就喜欢他这容易上脸的小模样,越看越想逗,于是清了清嗓子,正想得寸进尺地调戏他一下,就听窗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响。
刑应烛微微皱眉,回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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