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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答得上来。

    于是，问题的难度也开始慢慢增加。

    最先是老师问，黎灿答，接着是黎灿跟两位老师一起讨论，到了最后，就成了黎灿给两位老师解惑了。

    毕竟二十一世纪的医学跟八十年代比起，要先进太多太多。

    很多问题，黎灿都是斟酌着说，但也让两位老师震惊了。

    这哪里是来上学的？来当老师给学生们上课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