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徒关系,再另做打算,万不要年轻气盛,冲动行事。”
一旁的青怜仙尊也跟着附和,“皓柏仙尊说的对,淮亭,不如先将你与郁鸾姑娘的师徒关系解除,若就这样传出去,对郁鸾姑娘名誉也有损害。”
闻言,江淮亭的理智稍稍回笼,却忽然侧头,将目光定格在了某一片区域。
蓬勃的灵力赋予他远超常人的五感。
只听纷乱嘈杂的校场之下,一男修弟子啧啧几声说道:“可真是一出好戏啊,我就说郁鸾没安好心,遴选大会一开始便打扮得花枝招展,原来早就起了勾引乞凌仙尊的心思啊。”
他身旁的男修弟子忍不住附和道:“可不是,昔日里郁鸾仗着家室和样貌不可一世,见到了我们看都不看一眼,现下却又不知廉耻地当众对自己的师尊表明心迹,如此欺师灭祖悖德之事,她也干得出来,八成骨子里就是这般淫.荡之人,还装什么假清高!”
“......”
那些人对郁鸾不堪入耳的评论使得江淮亭倏然攥紧了手掌,他转头对着安静捧着道令的大会长老沉声言道。
“五日后,本尊将在此与郁鸾解除师徒关系,郁鸾与本尊的订契仪式也会一同举行,辛苦你下去操持。”
闻言,长老虽然惊讶,但毕竟见惯了大场面不至于太过惊慌,点头应了下来。
谁知江淮亭的话还未说完,“校场下北区,座位号横三纵四、纵五的那两位弟子,对于本尊未婚妻郁鸾出言不逊、妄加揣度,即日起逐出宗门,至死不得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