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鸾被他聒噪的声音扰得心烦,皱着眉不耐烦地打断他时,刘长贵才反应过来,连忙让进屋内请郁鸾她们赶快休息。
此刻,正在虚空境前观察着二人表现的江淮亭,墨眉微敛。
只见在刘长贵家昏黄的烛光下,郁鸾紧皱着眉心,昔日上扬的眼尾也颓了下来,菱唇一改往日的嫣红沁润,而是有些干燥发白。
她现在很疼......
本来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知怎地就此便在江淮亭心中扎了根,他越是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便越能注意到更多用于佐证的小细节。
她鼻尖沁出的薄汗、额角濡湿的青丝、她僵直缓慢的动作。
无不昭示着郁鸾那一跤跌得到底有多重。
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