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衡问:“你没有结婚吧?”
“?”
冷苒苒巴巴地摇头:“没有。”
郁衡嘴角上翘,笑了,以退为进:“那既然我不算插足,你还准我喜欢你吗?”
冷苒苒一愣,没有说话。
主要是他说的好有道理,让她无法反驳。
郁衡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说:“爱恨嗔痴,都是劫。你既不能渡我,又不准我历劫渡己,岂不是断了我修身养性的路?”
冷苒苒遇上对手了,哑口无言,最后摆烂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她一双眼睛干净又迷茫地眨了眨,看着像个纯情的渣男。
冷苒苒不是很懂郁衡的执着:“但是,你伤害了我三次……”
郁衡咬牙:“是你抛弃的我。”
“你说是就是吧,”冷苒苒看着郁衡,迷茫地说出渣男经典台词:“也许我们有过什么,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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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她好渣哦——”
匡宇坐在郁衡别墅的大客厅里,发出感慨。
“太带感了,呃不是,太过分了!”
他喝着郁衡几十万的酒,试图让自己听上去十分愤慨,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