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柴束薪转过头看着他,“七家的传承之物都归诸子所有,而当诸子传承断绝后,信物会和蜃楼产生感应,最后自动归楼。”
这话说的突兀,木葛生闻言眨眨眼,“所以?”
柴束薪撩开风衣,露出里面的舐红刀,“墨子去世的时候,我并不在场,这把刀,是我后来到蜃楼取出来的。”
“三九天你可以啊。”木葛生朝他比了个拇指,“我倒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说,敢偷老二的东西,够胆。”
“……我话还没说完。”柴束薪道:“不告而取谓之偷,墨子生前说过将舐红刀转赠给我,你可以去问星宿子。”
木葛生:“好吧,这就不好玩了。”
“除了舐红刀,墨子还告诉了我进出蜃楼的方法。”柴束薪边走边道:“这条楼梯是他自己修的一条捷径,可以直通顶层。”
“慢着慢着。”木葛生打断道:“当初是因为蜃楼有禁制,不是灵枢子本人无法上楼取物,这才开了比试让宴宴和柴董事竞争继承人。如今你既然能上去,为什么不直接来取?费这么大周章图什么?”
说着似笑非笑:“嗯?”
“你明明知道。”柴束薪无奈道:“这样才能堵酆都的嘴。”
“哦?是吗?”
“……毕竟是阿姊收养的孩子,多少年不归家,总还是应当管一管。”
“这就对了。”木葛生走上两级台阶,拍了拍他的肩,“虽说我知道你向着宴宴,但有的话还是要说出来,情感在于表达。”
柴束薪转过身,继续往上走,“有一句话我要反驳。”
“什么话?”
“偷墨子的东西,这事你当年没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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