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身边,撑着脑袋看着自己怀里熟睡的少年。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了个界限,如果到比武开始,他还没确定兔子和狼崽子的关系的话,为了兔子的安全,那个比武不参加也罢了。
午睡没有持续太久,等夜荒重新睁眼,白子琰就带着他去了院子里的那棵桃树下面。
桃花早就谢了,树叶都有些泛黄。夜荒坐在那里,听白子琰给他讲述调息运气的咒语和方法。
夜荒不敢表现得太好,只能回忆着自己初学的样子,故意做错一些地方,让白子琰给他纠正指导。
白子琰倒是挺喜欢这种气氛,指点的差不多了,他就在夜荒身边和他一同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运气。
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和谐也持续了半个多月。
眼看着比武越来越近,夜荒的修为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提升。
白子琰时常在思考,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因为这半个月的兔子表现得太正常,正常的和那只狼崽子没有一点儿关系。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白子琰皱了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