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该说的场面话还是得说，万一以后用得着。
说完，他就狠心离去。
“不......”蒋曼泪眼婆娑，满眼绝望伏地痛哭。
半响，她抬起红肿的眸子。
突然失控的大叫：“啊啊啊！林栋梁！我恨你！！”
明明，明明有机会救我！
为什么连多年的夫妻情分都不顾了！！
......
韩凌之进审讯室的时候。
就看见蒋曼披散头发，垂着头一脸无精打采的模样。
看到他进来，她嗤笑一声道：
“韩凌之，把自己亲生母亲亲手送入监狱，你开心了吗？”
蒋曼不想跟韩凌之求情。
她知道，就算求了，也是于事无补。
韩凌之双手抱胸，并未正面回应她。
他的眸光不带一丝色彩，淡淡道：
“你做了那么多错事，倒好像自己很无辜似的，果真是死不悔改。”
“呵...那你来干什么，是看我笑话吗？”
蒋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你都不认我这个母亲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来，是想问你，关于苗舒玉的事情。”
韩凌之看着她，问道：“她已经消失很久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行踪？”
苗舒玉消失一个月期间内，公安同志也找蒋曼跟林栋梁多次核实过。
这两人回复的口径一样，就跟当初京市传闻一模一样：
苗舒玉因为发了疯病，半夜烧了地下室逃跑了。
苗家已经将京市翻了个遍，却一点踪影都没找到。
而这年头去哪都需要介绍信，苗舒玉根本不可能出京市。
这不得不由人怀疑，是林栋梁和蒋曼将人藏了起来。
然而苗舒朗安排的人跟在这两人身后观察一段时间，也没发现有什么新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