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
燕龙广等皇后说完,眯着眼睛想了一晌,点点头,“皇后说得极是,朕先前考虑得少了,那就这样,在旨意上再加一条,将西州的七宁县赐给她为封地。”
皇后离开了,两份旨意很快就写了出来,皇帝要考虑由谁去颁旨意合适,金公公瞧了又瞧那两份放在龙案上的明黄圣旨,就差点儿出口请旨说让他去了。
可惜他的主子有一点儿“笨”,竟然没有意会到他的意思。
真正儿是一点默契都没有!
所以,这后面的时间,金公公总在燕龙广面前晃来晃去,一会儿问问皇上要吃点什么,再一会儿问问皇上要喝点什么,或是问皇上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奴才给你捶捶肩捏捏背?
直到最后,金公公问皇上要不要去御花园走走放放风,欣赏欣赏春天里绽开的花儿时,燕龙广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平日里金公公是关心他,但是会看他的脸色,看他的需要才会问,不会像今天这样
--就是瞎问,瞎关心!
明明他喝完水才几息功夫,又捧着茶杯过来问他要不要喝水,明明他刚刚出完恭,又跑来问他要不要上茅厕,而且每次到他面前来献殷勤的时候,那小眼神儿直往那两卷圣旨上瞟!
“皇上,您要不要再来杯雨前龙井?”金公公又颠颠的进了御书房关心的问燕龙广。
燕龙广放下手中的笔,嗤笑一声,“金望雨,你真是出息了啊?有什么事跟朕直说不行,送什么温暖呢?朕没有被你温暖到,反是整个人要被你祸祸了!
你瞅瞅,这一下午的,你让朕喝了八杯茶,有花茶,红茶,绿茶,果茶,白茶,大红袍,毛峰,瓜片,居然还有杯山楂消食茶,现在又让朕来杯雨前龙井,你想喝死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