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燕修竹这一说,孟青罗眼神一亮,那感情好哇!
“行,那我去叫他来?你们聊聊。”
“不用,既然他们俩都在一起,我一会儿去找他俩。”
“我二哥他有什么想法?”孟青罗一脸疑惑。
“他说他年纪到了,武功也只能这样了,没法子再学内功什么的,只能是些拳脚功夫,念书也不会再念了,逃荒前上过几年私塾,能识字就行,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想做个玉雕师傅。”
孟青罗:“……”
好哇,你这是才住几天,就彻底打入我家内部了?
谁最想干什么都给摸清楚了?
要住上一月俩月的,你还不得上天!
“所以,你想给我二哥介绍个玉雕师父?”
“恩,我有个认识的朋友,他家二叔就是有名的玉雕师,专为皇宫和皇室人雕刻玉饰,我送给俩宝那玉佩就是他二叔雕的,现在他二叔老了,眼睛和手都不好使了,手艺就传给了他,我和他说了声,让我把人带过去看看。”
“不过这两件事我只能说是在当中给他们牵线搭桥,能不能行,得靠他们自己的造化。”
“我去后院找他们说事去,你看信。”燕修竹说完起身离开了。
燕修竹走后,孟青罗一只手拿起信,盯着信封看了好一会儿,却是没有打开。
昨日孟尚飞挨了二十几鞭后痛晕乎了,与她之间除了容嬷嬷的事,并未有过多交流。
这封信,孟青罗大概能猜他会说些什么。
一是道歉对她十几年的忽视,想认她回去;二是叮嘱她照顾好祖母。
她是不可能回将军府的,也没想过会认回他。
至于祖母,不用他叮嘱,她自然会照顾得好好的。
她要让祖母的余生活得快快乐乐的,到时候带着祖母,带着俩宝,还有燕修竹一起去老虔婆面前。
让她看看,她和祖母不但过得非常好,她还会嫁给她曾经做梦都盼着高攀的王府世子,连乖宝都生了,还一生就生俩。
好好的让她嫉妒嫉妒祖母能享受天伦之乐。
对于她这个老虔婆来说,老来苦那才是真苦呐!
最终,这封信,孟青罗都没有打开看,而是点燃信封的一角,看着它被火舌慢慢吞噬干净。
燕修竹与二郎,柳不凡说完事,约好带二人去拜师的时间后,便带着薛老头进宫去了。
他那绿茶病娇皇伯,被两个王叔做出的事又给气病了,得让薛神医再给瞅瞅去。
昨晚,去送孟将军前,他那皇伯伯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丝松动,想等太子哥哥腿好后立即传位给他,他自己做清闲的太上皇,带上皇后去游山玩水,周游列国去。
前些日子他的身体被阿萝治得有好转,就得意忘形了,把阿萝的话当耳边风。
呵……这还没嘚瑟多久呢,又病了,逼得他不得不重视阿萝当时说的那番直言直语!
就他那样的,要是哪个王叔再蹦跶蹦跶,他得来个当场驾崩。
呆在家的孟青罗终于等到燕修竹搬离开花陌巷,她身体好了,燕修竹不好再往下住,然后师父也跟着他进宫了。
孟青罗决定去茶楼履约去了。
这一次,二郎怎么说也不会把她提前放下,而是直接送去了茶楼门口,把马车停在外面,他在外面等。
孟青罗进了茶楼后,直接找到掌柜,“掌柜的,请问你家东家在不在?”
掌柜的抬首看了她一眼道:“我们家东家并不会时时在这儿,得提前和他有约才行,请问有约吗?”
“本是有约的,但那天因家中出了点事,我没能赶来,所以今天才会来赴约!”
“是前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