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焦柯,虽然有时候会使些小性子,却是能容忍自己一切坏脾气,会愿意为了他一起承担起养育家庭的责任。童年缺失的爱被焦柯一点一滴地补齐,破了一块的沈若望也逐渐被焦柯修补好,在他身边沈若望不会再无故烦躁,不用害怕再独身一人。
沈若望抱着焦柯慢慢坐了起来,靠在他耳边,歉意地说着,“对不起宝贝儿,让你受委屈了。”他擦干焦柯的泪水,做了一个决定。
解开焦柯的皮带,俯下身,“我给你道歉。”一口便含住了硬挺着的性器。
他从没给别人做过口活,肉刃卡在他嗓子里,带着一股熟悉的香味,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小子先前干了什么,却还是张大嘴将焦柯的阴茎吞得更深,龟头抵着喉管,刺激得他几乎就要呕出来。焦柯的东西太大太粗,还露了一截在外面,沈若望就用手撸动照顾不到的部分,不时揉弄一下沉甸甸的囊袋。焦柯爽得都在粗喘,嘴里老婆、哥哥、若望胡乱地喊着,又小幅度地挺腰将自己往里送。
生理性的泪水都给憋出来些,沈若望吐出些阴茎,缓缓舔舐着龟头,剥开包皮,沿着冠状沟吮着吸着,再将阴茎吞入口中,几下深喉,喉管极速收缩蠕动着,浓稠的精液也顺势射了出来。沈若望“呜呜”喊着,连最后一滴精液都给喝尽了,焦柯才将自己东西抽了出来,“啵”的一声,沈若望一时半会儿连嘴都合不上了,又被人堵住唇,舌头肆意侵占自己的口腔,连带着残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都被焦柯卷入腹中。焦柯一把抱起了沈若望,扔到了床上,再把床上的衣物全部拨了下去,扒开沈若望的裤子,在他耳边吐着热气,“老婆,我要操你了。”怼着阴茎就要进去。
还是被沈若望哄着拦下了,毕竟这种状况下的焦柯,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的。
揉着焦柯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往床头柜上摩挲着找着安全套,焦柯差点就要忍不住,沈若望声音都在发抖,“宝贝儿,等一会儿啊,先戴个套,我们不急啊,戴了才能进来……”焦柯难耐地吻着沈若望的全身,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幸好沈若望很快就翻出一个,哄着小崽子戴了上去,又怕这家伙等下会硬来,另一只手在自己肉洞里着急地抠弄着,两根手指将小穴撑开,才转过身背对着焦柯,慢慢将他的的阴茎吞了下去。
扩张还是没太到位,刚进去时,疼痛感几乎席卷全身,自己本来站立起来的阴茎都又软了下去,沈若望都怕后面给弄出血了,往后一摸,才发现还有大半截没进去。还好焦柯虽是在易感期,但也没完全失去理智,看身下人疼得说不出话了,就停下不动了,而是细细吻着沈若望的后颈,将刚刚自己咬出的鲜血慢慢舔尽。
沈若望适应得差不多了,才抖着身子说道:“轻点儿动,慢慢插。”
粗大的阴茎退出了一点,在小穴里缓缓抽插着,他们彼此之间都太过于了解了,抽弄几下后,熟悉的快感很快又漫了上来,连身下的阴茎都又有了反应。沈若望头埋在枕头里,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焦柯捏着沈若望的臀肉,逐渐加快速度,一次比一次用力,慢慢将自己顶到深处,全部进去后,两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声,沈若望更是爽得直接射了出来。
也不知道易感期的焦柯嘴为什么那么碎,边顶还边呢喃着,“老婆,爱你,我爱你……哥哥……若望……”什么都混在一起喊着,嘴里温柔又动情,下身却凶猛至极,沈若望也没心思纠正他的叫法,更没力气说话了,只能用叫声来回应他的爱意。
两人做得尽兴,焦柯越顶越猛,沈若望都感觉快要被他顶飞,马上就快要释放出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向他们方向跑过来,还伴随着哭喊声。
沈若望只看到一个小黑影朝他们跑了过来,慌得大叫一声,连忙拽起身边的枕头,又从床下捞起几件衣服,遮住自己和焦柯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