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踹出去几米远。
毡帽男手里的刀落在了地上,他也是反应够快爬起来就去捡刀,但速度到底还是比裴远慢了一步,眼看着裴远用脚把刀踢起来抓在手中,冰冷的刀尖刷的对准自己的鼻子,毡帽男知道大势已去,没了刚才的凶狠换上了一副可怜嘴脸求裴远:
“裴远,放大舅一条生路吧,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
裴远用刀尖挑下毡帽男的蒙面巾,挑飞他头顶的毡帽,露出来李德贵那张脸,裴远看着他冷笑:
“你潜伏的够深的。”
“裴远,我对你一直不错的,放了我吧!”
李德贵被裴远嘲讽也不在意,眼珠滴溜溜的转,四下找可以攻击裴远的武器,他流了那么多血,应该支撑不了多久。
李德贵打定主意拖延时间,单等裴远失血过多昏迷,他先宰了裴远再逃走。
“老犊子还不老实”
裴远看到他眼珠转悠转悠的没安好心的样子一脚踹在他心口,裴远这一脚踹的非常重,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已经是强弩之弓,必须在昏迷之前制住这老小子。
李德贵被一脚踹翻捂着胸口痛苦的呻吟,见裴远不留情面他也不哀求了,咬牙切齿的看着裴远骂:
“小兔崽子,你坏了我们多少大事,知道你是大溪口村的我就想除掉你,假装和你套近乎,运筹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没想到功亏一篑还是落进你的圈套了,胜者王侯败者寇,我输了,不过我不服。”
裴远听的有点不对劲,怎么知道自己是大溪口村的他就想除掉自己?想起电台和粮食,他把刀尖指在李德贵的眼前厉声问道:
“地道里的电台还有那些粮食都是你放的?”
“是,那是我们和上面联络的电台被你们给破坏了,那个基地我们花了很多心思,鬼屋根本没人敢去,又是在地下没人能发现,谁知道竟然被你们村里人给发现了,还把我们联络上方的联络员抓了。”
说起这件事李德贵的声音里还透着不甘心,裴远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