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可亲的脸突然就变成了讽刺讥笑,“他那样懦弱的人,也配做王?”
罗微根本不知道前殿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从没关心过国事,也没有关心过爸爸,他只爱玩。被投入牢笼之中,他眼神黯淡下来,爸爸早在十天前就被人斩首了,可笑的是十天前他还在抱怨爸爸什么时候能放他出去。
牢笼太黑,夜晚也没有长明灯供他使用,连饭菜吃食也没有人来送。整整三天,罗微不知道要怎样活下去,他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虚弱不堪。
第三天晚上有人走过来非常粗鲁的架着他给他洗漱喂饭。
罗微听到他的抱怨声,非常的淫邪,带着恶劣的戏谑,“真不知道王是怎么想的,这样的前朝余孽就该杀了。不过,他的身体真是滑腻娇嫩,比女人都软,罗世养出个小淫货,还是个双性。”
另一个人的手在他腰侧胸乳上面磨蹭,罗微觉得他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就是就是,这小乳头颜色好粉,都想让人吸一口。”
罗微挣动自己的身体,可他整整三天未尽滴水,根本无力。幸而那两个人并没有真的上嘴吸他的乳头。
洗完澡,他被人领到一间堂皇富丽的房间里,那房间他再熟悉不过了,是他以前的。
有个人正坐在他书桌前翻着什么东西,罗微被送来的人推倒在地,他呆呆的爬起来看着那个人。
“爬过来。”那男人发了话。
罗微没有动,他攥着自己的手心。身上裸露的肌肤汗毛直立,带的手腕脚腕上面的铁链都叮当作响。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罗微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烦,可他早已无可归处,心已灰败,连着身体也提不起劲来,他就这样不动。
那男人也冰冷,罗微听见他叫人进来,“带下去调教调教,会伺候人了再送进来。”
罗微还不知道他这句话能让自己坠入深渊,他只是麻木的被人带走。
两个月后,当罗微再一次被带到萧骁面前,他乖顺的跪伏着,萧骁抬起他的下巴,他也只敢低垂着眼眸,连一个对视都会令他颤抖着害怕不已。
“王,您看看成果?”带着罗微上前的调教师在萧骁面前谄媚无比。
罗微不敢抬眼,只知道高位上坐的男人不过是抬了抬手,那调教师便拽过他脖子上的项圈将那那头递给男人,男人冷冷的接了过去,在手上绕了几圈,罗微被他逼得不得不跪趴着向他面前仰头。
两人对视,昔日时光一下子刺进罗微的脑海中,他痛苦万分,几欲落泪。眼泪却固执的不肯掉落下来,萧骁……他在心里暗念着这个名字,恍若隔世。如今他赤身裸体,而萧骁却是华贵的令人不敢直视。
他这样失神倒是让萧骁非常的不满,他移眼看向调教师,调教师被他这一眼看得抖了起来,几乎要尿了裤子,咬咬牙一巴掌打在罗微屁股上,骂道,“骚货,还不快伺候我王。”
他的凶神恶煞语气令罗微发颤,可是在萧骁面前,他身上仿佛压了几十斤重的东西,让他喘不过来气似的动不了。
男人似乎没了耐心,将手中的链子扔在调教师脸上,打得他脸上一疼,“重教。”
那调教师领命慌忙跪下捡起链子就要把他带走。罗微此时才晃过神来,他嘴唇都在发颤,脸色灰白,颤抖着抱住萧骁的腿,哀声求他:“萧骁,别这样对我……别这样对我了,我好怕,好疼……”
他的哀求让调教师大惊失色,就想上前来捂住他的嘴将他死死拖下去。
谁知萧骁却没有动怒,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眼底微微浮上轻蔑的戏谑,他哦了一声,“怕?原来少爷也知道害怕啊?”他挥挥手让调教师下去。
调教师屁滚尿流的滚下去,深怕这暴君反悔,砍了自己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