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指完全撑开,红肿的肠壁却紧紧地吸附着侵入的手指,将其死死的绞住。
“我喜欢爸爸。”少年的声音里掺杂着颤意,“但不是那种喜欢。”
“我不喜欢爸爸对我做这种事!…我希望我们还跟原来一样…”
席重山沉默不语,他静静的听着身下儿子的哭腔,眼底里却酝酿着暴虐的风暴…“跟原来一样?”
那原本塞入肉穴的一根手指,一下子就变成了两根!手指连根没入,动作十分粗暴的往里面捅,抽送的速度快的惊人。
“啊唔唔!…”
席礼震惊的双手背后跪爬着,腕骨已经被麻绳绑得磨破了皮,他被高速抽插的手指,怼得身体直发抖,犹如困兽般发出痛苦的悲鸣…“不…不要!!…别这样!!”
随着手指的捣搅,交合处发出了无比淫靡的水声,肠壁里的嫩肉被硬生生的抽得外翻了出来,两根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撑住那绞紧的甬道…
“小礼,你还不明白吗?”席重山感受着指尖的肠液,眼底的笑意不达眼底,声音嘶哑的在孩子耳边低语,“爸爸想操你。”
想得发疯。
所以不要再说跟原来一样那种幼稚得令人发笑的话了,愚蠢至极。
席重山单手在为少年扩张着,指根没入了低!激涌地往里面捅弄,指尖微微弯曲,似是无意中触碰到了甬道内的一处软肉,少年的身体反应极其之大,甚至颤栗地抽搐起来…
“是这里吗?嗯?”
席礼眼底里萦绕着淡淡水汽,他被男人的手指怼弄着前列腺,腰骨痉挛般的颤动,酥麻的他眼前一黑…
“你如果想上床…可以找情人啊…哈…为什么…为什么要找我?!…我是你亲儿子……呃啊!!不要…”
男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前面震动的马眼棒早已将他身体的防线彻底击溃,所以此刻再面对后方的侵入,席礼早已溃败的不成样子。
席重山见扩张的差不多了,猛地抽出了自己捅进去的两根手指。
肉穴因为刚被扩张完,狭窄紧窒的甬道正微微张开着小嘴,花心深处似是在渴求着别人的撞击侵入…
“可爸爸只想操你。”席重山看得直发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小礼后面的水好多啊…”
男人惊叹的将那无比巨大的肉棍,直接对准了儿子软的发红的肉穴,蜜粽色的龟头死死地顶住穴口,意图将其完全撑裂…
“不!爸爸!……停下来!!…好疼…好疼啊…”
席礼瞪大了眼睛,他感受到屁股正在被个雄浑滚烫的性器强行开发着,撕裂般的痛楚袭来,硬挺的巨根得寸进尺的往里面挤!
“放松。”席重山呼吸粗重,他没什么耐心,粗壮的肉棒暴力向前狠狠一捅!
“呃啊!!”
少年呼吸一窒,神色茫然无措。
庞然的龟头硬生生地被男人的胯骨挺送了进去,软穴颤颤巍巍的,连个龟头都含不住,排斥的死死绞住,愣是不让滚烫肿胀的性器再往前一寸…
席礼瞪大了眼睛,裸露的肩颈与流畅的脊背都在勾勒着无比温驯入骨的线条,俊美的侧颜延续到下颚,描绘着惑人的轮廓。
“爸爸好喜欢你的屁股…”席重山闭着眼沉沦的感受着孩子紧紧含住他下身的肉穴,眼底里暴露着疯意与痴狂!
儿子的身体就好像一个永远都开发不完的宝藏,身上的敏感点数不胜数,水多却还不自知,带给了男人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尤其是那双倔犟悲愤的眼眸,更是勾起了席重山满腔的施虐欲…
简直就像个天生该被男人压的小母狗啊!
淫荡却还有脾气。
可口的要命。
卧室里弥漫着无比色情的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