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回家。
路上碰到一个小男孩挡在路前摆手拦车,谢辞书赶紧踩刹车。
“怎么了?”谢辞书把车停在路边,温言赶紧下车过去询问。
“求求你,救救我爸爸,他晕倒了,求求你们了……”
谷起慌乱的跪下,温言赶紧扶起来,“先去医院。”
谢辞书直接掉头回了医院。
温言换了衣服就进了抢救室,人这次是并无大碍,只是过度劳累,营养又没有跟上才导致的晕倒,但温言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陷入了沉默。
“温医生,没有家属,那医药费……”护士试探的问,按规矩得先缴费才能办理住院,但人是温言带来的,他只能问温言的意思。
温言看了看在门口眼巴巴看着他的谷起,接过单据说道,“我去交医药费。”
随后温言去病房,揉了揉守在病床前的小男孩的头,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谷起。”谷起仰起头看着温言,“十四岁了。”
“你记得家里人的电话吗?”温言问的谨慎,生怕碰到小孩子脆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