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精液从未闭合的小穴儿里流出,他头抵着殿下的胸口心想,原来与殿下结合是这样的感受。
赵烨抚摸着周照还沾满汗水的背,有些后悔,今天又做的过分了。
纵欲的后果就是周照还不仅下面又红又肿,还睡了整整一天,迷迷糊糊的好像被喂了半碗粥,人坐在赵烨怀里困的直点头,赵烨也不难为他,哄他又吃了几口便由着他睡了。
从这天起赵烨就干脆把公务都搬到寝居内,批改完大小奏折便拿起民间志怪小说给周照还讲故事,赵烨认真的讲,周照还安静的听。
年关将至,天气越加寒冷,赵烨命下人添了足一倍的银丝碳,周照还赤着脚穿过走廊,从寝居跑到书房再跑回寝居,马公公上了年纪,追也追不上,跟在后面急的满头大汗:“二公子仔细受凉,再肚子疼老奴可不给你叫大夫!”
赵烨刚从外面回来,一身寒气,连发丝上也结了霜,冷不定怀里撞进一个白玉雕砌的人,从脸到手都散着热气,再往下看,没穿鞋,白净的脚面上还沾着一些未融化的雪,不是周照还又是谁。
周照还只觉得眨眼间天地转了个圈,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殿下的背上了。
赵烨背着他往寝居走,先问他:“早饭可吃过了?”背上的人轻轻“嗯”了一声,赵烨又去逗他:“现在是越发有精神了,整日这样闹马公公,你可知他已是从心之年,你们俩若是有一个磕着碰着,殿下可怎么办呐?”
周照还来回晃动着小腿:“殿下,想出去玩。”
果然,这小家伙现在是孩子心性,先前在周府里一锁就是三年,又下了大狱关了几个月,如今在太子府里也是个“圈养”的,细算下来周照还已是快四年不曾出门了。
赵烨衡量片刻,陆凌寻这个变数近几天老实了许多,皇帝嘛,眼线倒也没插到自己跟前来,于是勾唇微笑:“那就除夕夜,殿下带你去外面放放烟花。”
周照还得了承诺,算着日子等除夕夜。除夕那天,赵烨需要进宫同皇帝皇后一起过年,同在的还有几位皇子公主,气氛融洽,和乐融融,赵烨一边喝酒一边冷眼观睨着座前各位兄弟的阳奉阴违,草草结束了宴会,又说了几句恭维话,便趁着月色出宫了,毕竟家里那只小猫脑袋虽然糊涂,可记性却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