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火热,身子一软,气焰消下去半截:
“别…这是在宫里…你!唐麟!住手…算我求你……”美人气喘吁吁,傲人的乳峰一起一伏,只想将那作乱的手摁停。
“算算都要一个来月了…月儿…你不想……我可想的紧。”唐麟附身就微压在魏月晚半个身子上,热气喷洒在她耳侧。
“唐…嗯~别…”
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她腿间那薄薄的丝织衣裳,使她体内推起情色波澜:
“七日、七日后我以了解…啊哈……情况为由,回一趟府里,届时…届时你可为所欲为,我都由你,啊……别现在,求你。”
魏月晚感受着娇嫩处隔着布料的刺激,喘息着以一双柔胰撑住他胸膛,不叫他亲近。美眸在烛光下扑棱棱闪动。
月光撒入屋内,寝宫前后只影也无,许是纯妃经常性的遣散身周伺候的人已成了下人们的习惯。
“不成。”这声音里蕴含着莫名的邪恶,“得收点息。上面还是下面,月儿来选。”
唐麟称得上是温柔的钳制住那两只素白的手,吻了吻,随即伴随着翻身,将它们抓紧在魏月晚的头顶。
光的些微印照下,两道黑影落在铺了暖砖的地面,紧接着,女人的那道如被拆骨入腹,完全由较为高宽的影子全部覆盖——
……
“啊哈…嗯啊…啊、啊……”女人压抑着呻吟,下半身不着片缕,腿儿被掰得大开,由一根黑红狰狞的粗物不断进进出出。
屋里不算太大,隔开床与外室桌柜的只是雕花的门洞,一片纱帘也无。
若此时有人推门进来,一扭头就能看见宫里风头无二的纯妃娘娘被一陌生男人压在床上干穴。
“我爱煞月儿这穴,嗯~不用干就水流了一床,哈…哈……用力夹!”
唐麟舒爽不已,毫不犹豫的不断挺腰贯穿她,并时不时拍打如玉的侧臀儿,叫她能夹的更好些。
魏月晚回回被他拍的一个激灵,肉穴不自觉紧缩片刻,欢畅的吐露春水。
两人交媾处一番淫荡景象,抽插到近千回,魏月晚早得了快意,每每撞入便莺啼一声,逐渐放浪,本该是纯洁温婉的神容肏的已是媚态横生。
“唐麟~嗯~唐麟~啊、嗯啊……”
抓着女人细腕的手如今是紧紧箍住女人的蛇腰,唐麟越干越迅猛,肉棒抵死深入蚌穴当中。
“叫爷!叫官人!叫夫君!你这个骚货!”砰砰砰的肉体打击声也愈而加快加响。
“嗯、嗯、啊…爷~夫君~你就是月儿的好夫君……啊!啊!月儿要上仙宫了!啊~好夫君快用力肏月儿,要到了——啊啊啊!”
垂吊的囊袋又一个重重打在女子阴睾,魏月晚短促的失声尖叫。
唐麟本就兴致高昂的红冠被热液淋头。
柱身徜徉在高速律动的媚肉中,决堤感一下袭来,掐着她的臀就疯狂冲刺,四百余下后猛的抽出来对准,白色黏液就尽射在女人失神的花容上。
缓缓回过劲儿来的魏月晚是真的懊恼,打小出自簪缨之家,突逢变故,如今竟是什么男人都能作践她来了。
脑海里浮起那温润如玉的人,她悲从中来,不由哭出声。
唐麟想抱过她身子,也被女人一手拍下。
魏月晚悲痛恼怒的连连拍打男人的胸膛,“你走、你走——你们个个的都来糟蹋我,我合该是个人尽可夫的玩意儿,别碰我!”
“月儿。”唐麟被她哭的也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但这情绪很快消失:“我心里是怜惜爱慕你的,你别这样伤心,生病了无端叫我心疼。”
“你说这样漂亮话自己个儿信么?”
“那我说能不能按照此前我说的进行下去了?都说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