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着脑袋回房间写试卷,写到十一二点,宋晔都要睡下了,到他房间里,敲门要他早点睡。
文栩说:“我还没写完。”
宋晔皱眉。
“写不完也不写了,”他说,“熬夜会变笨。”
文栩嘴上应着,手上没停。
宋晔出去喝牛奶,洗漱完回来,就看见文栩还在写。
嘴里的牛奶都不香了。
他直直走进去,把文栩拉起身。
文栩头也没抬,“老板,咋了,我就快了就快了。”
“这张试卷四页,你才写完三道选择题,”
宋晔指着他的卷面。
“这叫快了?”
文栩不说话了。
宋晔说:“是不是还不困。”
文栩很敷衍地点头,笔端没停。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宋晔按着干了,就在客房的床上,整个人都是懵的,手里甚至还握着没盖上笔盖的笔。
逼张得很开,宋晔的手指挑开他的阴唇,卡住他一边的阴肉不给他收拢,鸡巴就很凶狠地在绽开的口子里抽插。
文栩两条腿都抖得像筛子,宋晔肏他肏得很用力,可能是心里有火气,他受不住了,只能又哭又叫地往后仰,偶尔痛得狠了,拼命想推宋晔,又想起宋晔是他老板,只好徒劳地把手在半空中挥来挥去,看上去滑稽得像是在施法。
宋晔被他挥得烦,两只手都并住,反剪到身后去。
文栩抽抽搭搭:“我错了嘛,老板。”
“那你听话行不行。”
宋晔说:“我每天烦心事很多,文栩。”
再还要分心思去多管他的事情会让他的心情变得更糟。
文栩连连点头,他手脚发软,穴道里跟生了火一样刺疼,宋晔太粗也太硬,完全没有顾忌到他双性的身体,每一寸缩起的褶皱都能被肏平,有些好像不能顶到的地方也被狠狠地顶弄,隐秘生嫩不见光的地方都肏到熟透了,熟到出汁。
子宫口已经被肏肿,硕大的龟头每次顶到宫口,就被肿大的肉瓣卡着厮磨,宋晔沉下腰一下下地顶,文栩完全变成他手里提线的木偶,随着他的插入,控制不住地颤,从穴道里喷出阴精,灌得到处都是,宋晔的鸡巴堵不上,那些汁水就和小孩儿漏尿一样,滴滴答答地滑出穴口。
滑溜溜的穴肉吃痛着收缩又合拢,花心吐蜜,肥沃的肉瓣紧箍着捣弄的阴茎。宋晔按住文栩的下腹,让他吃得更深更死,紧窄的阴道发出不堪重负的水声咕唧咕唧,似是蜜滴滑落。
本来是为了惩罚的性交到最后变成宋晔单方面的享乐,他抱着文栩发泄,精水射得又浓又深,文栩几乎被他内射到眼前发白,直直昏过去,神思迷糊的时候小肚子还在一鼓一鼓地伸缩,不肯起身了,只能被他抱着去浴室洗干净。
文栩昏昏沉沉地趴在浴缸里。
“老板。”
他嘟哝着:“我还以为老板在外面已经……”
宋晔这才知道文栩把这几日他自以为的体贴当做了对他的冷落和失宠,或者猜是别的地方的什么情人,分去了他的注意力。
所以总是很执着地来试探他,像是生怕被他丢掉一样。
他有些好笑,拍拍文栩的头:“没有。你还不够难缠吗?再来别的受不了了。”
文栩听见了,好像也听明白了,就很满足地坐在热水里,困了,把宋晔的一只手臂抱过来,放在自己胸前:“摸摸。”
“好,摸摸。”
文栩被他摸得困倦下来,头一下一下地点,吃到水了,也愣愣的不知道躲。
宋晔想了想,一边慢慢地揉他的奶子,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的指头,怕文栩吞精多了会吃坏肚子,就把文栩往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