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一抬头,就跌进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再细细看去,里面犹如万千星辰般深邃,却又仿佛只有她一人。
她的心跳声如同擂鼓,重重的敲击着壁墙,跟墨泽同床共枕已经半年,早就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的亲昵。
至于更近一层的关系,她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总觉得还有点快了,好在墨泽虽然什么都没问,却没对她做什么举动。
这让她觉得十分有安全感,不过印象里最重的时候,就是吻得呼吸急促,如同现在一样。
宁晚张了张口道:“我没检查出……唔。”
没等她解释完,就被他低下头吻住了唇,炙热的气息又覆盖下来。
室外阳光正好,室内也如同烈火燎原,从星星之火,烧到铺天大火。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两人才从床上下来。
侍女们一个接一个的端着水进来,墨泽下床拿毛巾细细的帮她擦着手,宁晚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脸红的都要冒火。
奈何男人的动作又慢又细致,擦的她的手更热了,只得抢过毛巾自己动手。
墨泽看着空荡荡的手,又拿起了另一块毛巾,无奈道:“一会儿洗漱完,我们先吃饭。”
要不是听到妻子肚子在叫,他真不想这么早起。
屋外的死士蹲在暗处,窃窃私语道:“殿下今日近中午才起,简直惊破我的认知!”
“殿下幼时便以勤勉为名,就算回来后也是每日五更便起床,不管是看公文还是给夫人做饭,从来没这么晚过。”
“就是,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可是咱们不应该没什么察觉啊,最近也没什么人找殿下。”
一旁一个死士见他们天真的讨论着,忍不住嘲笑出声:“呵!一群……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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