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猛烈地抽插着,那一个由肉体连成的圈整体大幅度摇晃,双重刺激下爽得众人杂乱地叫喊着。
耸动了多时,他们忽然抱紧了前方的人,在阵阵嘶吼中达到了集体高潮。在肉洞中内射,而自己的肉洞也被精液灌满,有出有进,阴阳平衡。
齐射了一发后,他们又开始了“二战”,缩短了彼此间的距离,半蹲着互相坐在了身后人的腿上。肉棒作为“总轴”贯穿着众人,还是从头到尾连成一个圈,互相插着上下起坐,双手揉捏着肉洞主人的奶子,掐着他的乳头在前面一人的背上写字,一时间更是淫叫连连……
众人在舞台上各显神通地做爱,台下的观众们也没闲着,一个个就地性交起来。
大厅顶上的彩球在高涨的性爱气氛中爆炸开来,像迪厅撒纸片一样撒下无数避孕套来。漫天的避孕套下雨般地砸在人们头上,随手一接便撕开套上,随便扯过一个陌生人就开始抽插,随便看到一根肉棒就可以坐入……刚刚射精的肉棒又立马塞进了一个新的肉洞,被射满了肠道,里面还蠕动着浓浆的小穴又扭动着祈求疼爱。那一个个肉洞就像搅拌机似的,所有人的精液都在里面混合搅拌。如果男人有子宫,这些被搅成一滩污泥的精子一定会生出许多性魔附体的杂种!男杂种会操遍世上所有的肉洞,女杂种会榨干世上所有的精液。
一时间,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性交的激烈场面,到处都在浪叫喘息,精液、骚水喷射得到处都是,不绝于耳的肉体碰撞和拍水花使得整座大厅只剩下“啪啪啪啪啪啪啪……”
看守我的男人没寻到他的“野兽同盟”,也不顾了,打开笼子想将我拖出来。我连忙双手死死拉住笼子门,用脚卡住。他的性器邦硬地直立着,随着他的用力一下一下捅在笼子上,打出了“邦邦邦”的声音。
我卡住门的脚一下一下被夹着,疼得我眼泪直流,可我不能放手。僵持了半天,想来他真的是忍不住了,便放弃了笼子,冲进人群中大干特干去了。我顾不得已经被夹出血的脚,连忙打开笼子逃了出去。地上布满了粘液,我拖着剧痛的脚三步一摔地逃到了角落。
群交的众人流下的汗水和淫液渐渐汇合成水流,蜿蜒曲折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流淌着,最后汇入了低处的一个游泳池中,原本梦幻湛蓝的池水中很快漂浮着一层肮脏的精液混合物。有人身经数战,浑身被粘液裹成了泥人,下了池中,用漂着精液的水洗脸漱口、洗澡挖穴。
池水中忽然窜出了众多“水鬼”,他们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手举巨型震动棒大笑着朝清洗的众人扑去。下水的人本就已经精疲力尽,没跑几步便被捉住按入水中猛烈操干。
所有人都尖叫起来,这些便是终极强奸犯,他们来了!他们提前在池中埋伏着,等待众人都做爱做得失去力气,他们就可出来尽情地“虐奸”。
他们进行的并不是正常的性交,而都是毫无人性的性虐和蹂躏。被他们抓住的人,无不被操得惨叫痛哭,可他们丝毫不会怜悯,就像屠夫对待猎物一样,非死不放。
这并不是开玩笑,看到游泳池中的水渐渐成了淡红色,几个人在水面毫无生气地漂浮着,众人被吓得面如土色,纷纷抱头鼠窜。
在逃跑中,我一个转弯便被迎面的两人撞倒在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要死啊!”
“王冉?”
对面的女人先是一愣,随即惊喜万分地跳了起来,“可可!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死哪里去了!”
她身旁的男人也高兴地松了口气,“老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太可怕了!”
后面的尖叫声频频响起,我连忙拉着他们逃跑。一路上听他们说了,天亮以后,王冉去找我,从周以口中得知我来此冒险救夫,担心的两人便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