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又一起上班,打车到千秋楼下,舒澄澄没下车,挥手道别,我得去甲方开个会。
甲方又是霍止,前几天设计草案已经交上去,这次千秋的设计团队是去听意见,果不其然,被一顿挑刺,舒澄澄嗯嗯地听,小林记录的键盘都快敲出火,最后是霍止敲了敲桌子,行了,让舒老师回去修订,下班。
众人本以为霍止是洋人做派,绝不加班的那种,没想到霍止落地没几天就学到了国内资本家的精髓,等大家加完班,才跳出来说句便宜话装好人。
天都黑透了,大家蔫哒哒地收拾东西,舒澄澄也下楼去,一眼看见东仕大门口有个金毛洋人在跟路边的美女抽烟喝啤酒聊天,走过去看看,果然是彭丹尼,你怎么在这?
彭丹尼看看表,不是要一起看房吗?我下班早,就顺路来等你了。
舒澄澄哦一声,也对,那走吧。
彭丹尼辞别美女,正要叫车,有人叫住他们,舒老师。
霍止从东仕走出来,鼻梁上还架着开会时戴的无框眼镜,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几丝飞扬起来,像古早言情小说封面上那种气质干净无比的年轻男人,完全看不出是个变态。他走下台阶,一手拿着图纸挽着外套,另一手指了下路边停着的车,看房?我送你们。
霍某:什么加班不加班的 有个小男孩好几天没变态了 你们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