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了,立刻就急了,“那怎么行,父母还需要人侍奉,她不回去,家里成什么样了?”
管家心中有数,夫人现在威望空前高涨,在府中说一不二,他作为戴罪之身,得使出浑身解数讨好。
因此,夫人一个眼神,他便立马领会,首当其冲,给吴家姑爷一个扫堂腿。
他把脸一板,不阴不阳的说:“这个老奴不知,老奴只管尽心照顾好小姐,其余一概不管。”
“什么,你这个刁奴,你!”吴永安气急败坏,在地上来回踱步,“她嫁到我家,就是我家的人,用得着你来管,你给我把她叫出来!”
管家冷笑一声,敢叫他刁奴,夫人还没这么叫过他,“那么就请姑爷等着吧。”
管家转身就走,只留下吴永安一个人,干等了一下午。饿得头晕眼花,连口茶都没喝到,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来人,来人,我要接我媳妇回家!”吴永安大喊。
从厅堂后身走出一个老仆,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姑爷,管家让我告诉你,小姐病了,你去留随意。”
“什么?!你们欺人太甚,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们别忘了,她已经嫁到我家了,就是我的人!”
这时,又走出一个管事模样的精干仆人,说话总算是利索了,只是脾气却不好了。“来人,此人大闹灵堂,给我拖出去,扔大街上。”说完,一挥手,一堆大汉架着吴永安便走。
吴永安跌坐在冰凉的地上,路人三三两两议论纷纷,他又急又气,当夜就赶回了山东。
第38章 宝船
山东,吴府。
吴老太太一听寻归没跟着回来,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连连拍桌子:“还反了她了,看她回来怎么收拾她!”
底下跟去的下人忙低声提醒,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哦,封侯了。”
思索了半天,想是已经很久都没将寻归放在眼里,如今无论怎样也尊重不起来。于是又不甘心的冷笑,“不回来便不回来,我看到时候谁着急。”
说罢,看向自己的表侄女,说道:“明日起,你就跟永安去书院侍候他读书,一应起居,由你全权负责。”
表侄女甜甜的答应了。
过了很久都不见吴家再派人来接,甚至连问候的下人都没打发一个,寻归便彻底的死了心。白羽也开始为她以后做打算。
公婆待原主不薄,丈夫除了犯糊涂出大格,平日待她也不错,甚至对她有些小崇拜。
这个家,无论原主是否身在曹营心在汉,都是她和她的避风港。既然如此,有事她自当担下,守护弱小,为他们出头。
至于寻染,恩归恩,怨归怨,冤有头债有主,况且那些怨恨,她早就报复回去了,如今更是一点记恨都没有。
所以,报仇是件好事,哪说哪了。总是记恨就不好了,容易心理扭曲。
还有千日防贼,以静制动,那都是下下策。白羽的主张就是,优势在我,便照头一拳,一拳打开,百拳莫来。嗯,就是这样。
现今白羽的精力主要放在闵浙新购入的田产上,新建的庄子,新派的人手,一切都是新的。重新组织生产是重中之重。
看看现在的家业,过去引以为豪的什么CEO,真是弱爆了,她现在才是真正的大佬。
闵浙一带除了良田,她还在城镇购置了一批店铺,如今土地田庄店铺早已涨了几倍的价格,她真算是富甲一方了。
就连紧随其后的裴照都大赚了一笔。白羽心中暗想,会跟风也是个本事,算你小子有眼光,呵呵。
经营管理上面,她准备培养一批职业经理人,自己往甩手掌柜方向上发展。大佬,亲自下场的是少数,多数情况都是在看人选人和用人。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