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也不希望再去别家。所以特特来告诉我。你又怎会不知道?”
子萱一拍桌子,怒道:“是二爷要卖!刚到手的祖产,就要卖出去,他这是想干什么?!”
“原来竟没和你商量。”
子萱眼中含泪,说道:“哪还用和我商量,这些祖产根本都把在他手里,没交到我手上。”
白羽假装吃惊,“居然有这种事,怪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家中总是有事,竟然不知道。你也清楚的,我们这一房,最近走了两个姨太太。”
子萱强忍怒气,道:“都是为了我那姐姐。”语气颇有些不屑。
白羽忙说:“这世上的事啊,也真是难说。既然妹妹不知道,那我去找二爷去。妹妹也别忧心,兴许二爷有什么急用也说不准。再说这家财啊,本就是留给子孙救急用的,今天散了,明天再回来。二爷不是败家的不肖子孙,弟妹快别多想。”
子萱心绪不宁的送走了白羽,想去找寻染问个清楚,又觉得去了也没用,寻染几句话就给她打发了,凭白惹一肚子气,这些日子还没受够么,给自己找不自在做什么。
白羽等了好几天,也没什么消息。猜想子萱应该没去找寻染对质。
这也不奇怪,听说寻染和她感情不太好,经常睡书房也不去她那里,好在寻染也很少去姨娘那里,所以子萱并没有闹起来,只当是寻染向来如此。
白羽当然不会去找寻染谈买铺子的事,他们的关系已然闹僵,为了一点小利当然不值得低头。
事情怎么发展,还要静待时机,而她已经不会再多做什么了。
子芙生日前一天,各位亲友们的礼物都已经送到,她生日当天会请戏班进府,也会在府内大摆宴席。当然,京城里的其他贵妇是不会到场的,只有至亲和其他家庭成员会来。
寻染来到晴雨楼的时候,子芙亲自迎接。寻染将一只猫和一只狗交给她,说:“没事的时候可以解闷儿,别总想不开心的。最近你瘦了好多。”
子芙摸了摸脸颊,自语道:“没有吧,瘦了吗,没人告诉我啊。”
寻染怜惜的看了看她,说:“怎么没有,他们天天见你当然不觉得。”
子芙喃喃的说:“他也并不天天来了。”
寻染知道她指的是谁,安慰她说:“他忙,我知道的。你看看这猫狗,你喜欢吗。没事看他们打架,然后告诉我谁赢了,记住,不许再哭了。”
子芙捂嘴笑了,说:“我看看,她们漂亮吗?”
旁边懂行的丫鬟说:“小姐,这狗是哈巴狗,猫是波斯猫,都很名贵,价钱也高得吓人。我在家时,三老爷喜欢这些个,我和他的丫鬟熟,有时间会过去看看它们,所以也懂点。”
子芙看着寻染,笑意盈盈:“阿染,让你破费了。”
寻染忙说:“不破费,这点钱我还拿得出。”又说:“现在祖产在我手上,你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我说。”
子芙开玩笑说:“那萱姐儿还不得说我,乱花她的钱。其实哪里就需要你们接济了,我自己没嫁妆的吗?”
寻染脸色一白,强自镇定,说道:“里面说话,我还有东西给你。”
子芙奇怪了,“还有什么?你是不是又想拿条假蛇来吓唬我?”
寻染笑了,“进去你就知道了。”
来到屋内,寻染从身后递给子芙一个首饰盒子,子芙随手打开,一看,里面金光闪闪,是一套金镶红宝石的头面首饰,里面最大的红宝石足有母指盖大小。
子芙惊讶的合不拢嘴,说道:“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寻染收起了笑意,说道:“这是我家欠你的,当时你进门,聘礼少得可怜,委屈你了。”
子芙黯淡下来,“都是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