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为了时刻展示自己良好的家教而微笑应付。
他跨步掀开小卖部的塑料帘,面上的表情又瞬间切换成了春风和煦的微笑。
“刘老板,可以帮我拿一下早上订的能量饮料吗?”
小卖部的刘老板正在结账,现在这个时代大家都用起了移动支付,但正在收银台结账的人却用的是有点破烂的老版钞票,甚至还有碎零的毛票,刘老板不得不一张一张地数。
向崇盛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过去,结账的人身形修长,个子不算太高,容貌昳丽,就是穿得有些破旧。
向崇盛的眼神并没有停留多久,长相漂亮的人他见得多了,并不会觉得好奇,他笑着接过刘老板递给他的沉甸甸的装满能量饮料的塑料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而结账的人却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伙子,这年头帮女同学买东西的热心同学可真不多,我就算你便宜点,给你摸过零,一起算你20吧。”
刘老板的话让少年回了神,他腼腆地红了脸,小声道着谢谢老板,然后从口袋掏出了一个黑色像垃圾袋般的塑料袋,把买的泡面、水和卫生巾都装了起来。
今天小叶叔叔来的比之前早一些。
向崇盛笑着和围着他的人道别,三步并两步地上了自家的私家轿车。
“少爷,盛先生说今天需要早点回家,有重要的事情。”
向崇盛愣了一下,父亲最近都在贵西做贫困帮扶计划,已经离家有半个来月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过父亲能回来向崇盛还是很开心的,父亲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在事业上颇有建树,与母亲琴瑟和鸣,在社会上也是极受欢迎的慈善家,虽然盛家并不算浦海市最富裕的那一批顶点上的存在,但绝对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家族,而这一切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功于父亲。
父亲早年的时候盛家因为一次投资失败濒临破产,与母亲结婚后向家才扶持盛家走出泥潭,两人虽然看似是政治联姻般的结合,但是向崇盛知道,父亲母亲极为相爱,据说父亲甚至在母亲生产危难的时候在门口下跪痛哭,又在自己出生后力排众议,要求自己跟着母亲姓,说自己的出生都是母亲给予的自己的生命,理应随母姓,由母亲取名。
母亲向婉是传统的海派闺秀,温淑娴静,年幼的时候有外公和舅舅们庇佑,长大了便与父亲订了婚,婚后便一颗心都系在了父亲的身上,于是便给自己取名崇盛。
向崇盛,这是母亲写给父亲的一封情书。
“少爷,我们到了。”小叶叔叔轻声说道。
向崇盛向外看,日落已过,窗外天已经渐深蓝,月亮也挂上枝头。
“谢谢小叶叔叔。”向崇盛向司机答了谢,便下了车。
别墅里佳肴的香味已经隐约传到了门口,向崇盛敲了敲门,没等多久,门就开了,是母亲开的。
向婉梳了一个低盘着的头,穿得淡绿色的老式旗袍,这种古法旗袍都是在浦海老字号请阅历经久的老师傅定做的,母亲尤爱这些古雅的爱好,平时也爱品茶练字,今天身上的这套应该是为了父亲的回来特意新订的。
“妈妈,我回来了。”向崇盛低声说。
向婉露出了一个笑,梨涡开在了那张看不出年纪的脸上,说:“累坏了吧?”
“没有,我很喜欢打篮球,不觉得累。”向崇盛解释道,“妈妈,我先去洗个澡。”
“好的,你爸爸可能还要晚点才回来,不过你稍微洗快点,别一会儿客人来了,让大家都等你一个人。”向婉的声音柔柔的,一股子江南味。
客人?
向崇盛微皱了眉头,但也没多想,只是听母亲的,飞快地回自己房间里的浴室洗了个澡。
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