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伏黑惠。”
“也狠狠参与了一把呢。”
伏黑甚尔眼睛猛然睁大了一瞬,恍惚间,他听到贺沢诚哀求的喊声:
“宿傩!别说了!”
“别说了?”两面宿傩大笑,他的声音说不上来是一种肆意嚣张还是一种凄厉的惨笑,“为什么不说?你心疼了?你在害怕?”
“贺沢诚!你为什么非要围着他转!”两面宿傩阴寒的声音里是一种拉长的绝望,“为什么不能放弃他?”
“贺沢诚,”两面宿傩的声音听起来如泣血了一般,“我不允许你辜负我!绝对不允许!”
贺沢诚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