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吧!”
夏油杰置若罔闻。
紧接着夜蛾正道也上前一步,作为五条悟的好友,他沉声对空中的五条悟,婉转地劝解道:
“悟,高专门口现在还不需要拆迁,你还不快收手?!”
五条悟咬紧牙关,猛地收回手,夏油杰见状也停了手,五条悟转身面向同窗和好友,低声道:
“你们也要劝我放手?”
家入硝子和夜蛾正道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看到五条悟烦躁地挠了下乱翘的白发,还是不得不开口解释:
“硝子,老师,还有……杰,你们知道我是天生六眼吧,一出生就被捧在高处了。”
五条悟不自在地垂下眼,他感到心里一阵难为情,但还是继续道:
“天生的,咒术界的责任就压到了我身上……我说这些不是在抱怨,呵,最强不需要抱怨,也不会抱怨。”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五条悟深深地注视着家入硝子和夜蛾正道,声音里饱含恳求,“从来没有愿望的六眼有了自己的愿望,唯一的一点愿望。”
“可以不要阻挠我吗?我当你们是朋友。”五条悟说着,又慢慢摆起了战斗的姿势,声音猛然压抑起来,疯狂在隐隐涌动,“不—要—阻—拦—我—得—到—诚!”
“谁都不能!”
夜蛾正道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作为老师,总是很能体谅学生的难处的。
别看他看起来是个很粗犷的肌肉壮汉,其实心思非常细腻。他感受到了五条悟那份就要崩溃的悲伤,所以才说不出劝阻的话来。
夏油杰忍不住瞥了一眼五条悟,他心里有一丝愧疚一闪而过,他看着又要劝说自己的硝子,也静静地开口道:
“硝子,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也是不会放手的,我是一定要留下诚的。”
“杰!你又想强迫诚?”硝子有些生气了,她严厉地对夏油杰说,“你难道忘记了你过去这样做造成的后果了吗?”
夏油杰却一下子激动起来,他笑了起来,笑得悲哀无比:
“我记得啊硝子,一直都记得,所以我才想要弥补、想要回到过去啊!”
“我后悔了硝子!我后悔了!”夏油杰一副又哭又笑的模样,“难道我不可以后悔吗?”
硝子看着夏油杰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一副骄傲被打碎了的模样,她低下了头,再说不出劝阻的话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冷淡地对视一眼后,两人又重新开战了。
硝子焦躁地摸了摸口袋,她烟瘾很大,一烦躁就想要抽烟,然而白大褂在贺沢诚身上,她摸了个空。
硝子又把视线放回诚身上,她走过去,看着眼中含泪的贺沢诚,无奈道:
“诚,你不借机逃跑吗?”
“硝子,我、我逃不掉的……”贺沢诚苦涩地笑了一下,却被家入硝子给打断了。
“那是因为你太过心软,不忍心对他们出手!”家入硝子恨铁不成钢地斥责他道,“你可是能与他们齐名的特级,而且你的术式……如果你尽全力的话,他们又怎么能拦得住你?”
“尼桑?!”对贺沢诚真实实力不了解的虎杖悠仁惊呆了。
贺沢诚却只是苦涩地摇头。
“诚,悟和杰都是不能被纵容的那种坏小孩,”家入硝子无奈道,“他们是那种只要你又纵容他们的一点苗头,他们立刻就会变本加厉,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你这样做……”家入硝子一手叉腰,摇了摇头。
夜蛾正道听到了家入硝子的话,他的重点却放在了“贺沢诚能逃掉”上。
贺沢诚可是他的得意弟子,他又怎么忍心委屈一个学生去成全另外一个学生。
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