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事情。
“放开我,否则我真的要动手了!”贺沢诚咬咬牙,沉声道。
渐渐的,在一片他不能理解的慌乱中,一种耻于这种怯懦而生出的愤怒在他心底悄然升起,让贺沢诚整个人的气质都冷了下来。
“动、手?”伏黑甚尔一字一顿道,沉默了一会儿,轻佻地笑了起来,“那你就动手嘛。”
他轻浮的语气掩藏不住那悲切的愤怒,让现在莫名其妙生气起来的贺沢诚仿佛受到了挑衅,话语更加地残忍起来:
“伏黑甚尔,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一个人类,也配来管我的事?”
“可是我就想管呢,你又能怎么办?”伏黑甚尔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笑意在他耳边说道。
边说,手指边强势地插进贺沢诚的指缝间,于他十指相扣,将他按到墙上。
然而做着这样强势举动的伏黑甚尔,眼神却黯淡了下来。
十几年前,赌马场里。
孔时雨了然地看着场下的结果,撑着膝盖站起身,语气轻松道:
“早就说了,你不适合捡天上掉的馅饼?你忘记了吗?”
伏黑甚尔把手中的纸券揉成一团,一脸不爽:
“你闭嘴。”
孔时雨无所谓地耸耸肩,点上了一支烟,边点边含糊道:
“真是搞不懂你,一直输,赌运一直差,还偏爱赌,真奇怪……”
伏黑甚尔低着头,手肘撑在腿上没说话。
现在的伏黑甚尔再次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最惨的是,这次他连自己的真心都输出去了。
面前这个家伙,伏黑甚尔垂眼,看着贺沢诚的发顶,嘴边挂着一抹自嘲的笑,面前这个家伙,他根本就没有心啊。
他这次真的是血本无归。
“诚,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上你,简直莫名其妙?”伏黑甚尔低头,嘴唇贴上贺沢诚的发顶,声音嘶哑道。
“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贺沢诚咬着唇,脸颊贴着墙壁,不说话,那些纷杂的酸涩再次涌上他心头。
他不能理解,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愫,竟然能让自己破碎死寂的心脏,有如重获新生那般跳动起来,有如鲜活的人类那般跳动起来。
这种感觉让他不由自主想要逃避。
“够了,伏黑甚尔,到此为止吧,”贺沢诚闭上了眼睛,声音轻轻的,“一切就到此为止了。”
“我们就这样分开吧。”
贺沢诚边说边压下了那些想要让他变得奇怪的感觉,同时那种取回盘星教的力量的急迫感再次涌上他心头。
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要亮了,不出所料的话,五条悟和夏油杰定然会来找他的,如果被两人碰上,自己一定就走不脱了。
然而这句话却彻底击垮了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仰了仰头,试图止住那股上涌到眼眶和鼻腔里的酸涩,心脏上的刺痛像蛛网般弥漫开,然后他又低下了头,扯动了下脸颊的肌肉,挤出了一个轻佻的笑。
“是吗?那就,分开吧。”伏黑甚尔语气里带着一种散漫,开口时却不自然地像哽咽一般停顿了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出乎了贺沢诚的预料,带着一种花花公子的玩票似的轻浮。
虽然有些惊讶于伏黑甚尔意外的好说话,但贺沢诚还是松了一口气,他挣了挣伏黑甚尔抓着自己的手,却有些迷惑地被更紧地按到了墙上。
“伏黑甚尔?”贺沢诚皱起了眉,提醒他道。
然而话音刚落,耳廓就被轻轻舔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是羽毛在心房上轻轻撩过,贺沢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喂!”贺沢诚有些羞恼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