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不对,臊着脸不好意思地往后躲。
“不要亲了,我还得洗澡。”
靳卓斯恼恨他的心口不一,一口咬上苏蘅耳垂说:“一起。”
浴室里密匝匝的水声一直在响,苏蘅瘫软着被抱上床,又被蛮横地压在身下。
靳卓斯喘着粗气,“哥,你刚才不是挺喜欢的吗?”
“我才没有……”
靳卓斯哼了一声:“撒谎,你这里起反应了。”
靳卓斯依然用商量的语气,企图以柔克刚,打破苏蘅负隅顽抗的羞耻心。
还没等他说完,苏蘅猛的伸出两手把耳朵堵了起来。
靳卓斯气笑了,他算知道了,苏蘅遇到不想听的时候就这样,自欺欺人地捂住耳朵。
靳卓斯皱紧眉毛喘息,像是被逼狠了:“哥,你放松。”
苏蘅大腿根直抽抽,羸弱得难以承受靳卓斯汹涌的渴求,喘不过气似的哀求。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