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元南溪脸上热度又增几分,她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斐然姐姐了。
“那...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元南溪小心翼翼地问。
生怕自己喝醉了口不择言,将她可能喜欢斐然姐姐这个不确定的信息暴露成肯定的。
季斐然没喝酒,昨夜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想到某个片段,低笑出声。
元南溪紧张到了极点。
到底有没有哇?
季斐然没有马上回答,她抬手帮南溪将另一侧的长发也勾至脑后。
元南溪浑然不觉自己脸已经红透,只知道自己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不用紧张,南溪,你昨晚只是...叫了几次我的名字。”
元南溪听到这个稍微正常些的行为,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
虽然叫名字也有透露她小心思的可能,但比起直接压着斐然姐姐不让走正常多了。
昨晚下过雨,今天又是个晴朗天气。
阳光透过落地窗从并未完全拉严实的窗帘角落洒进来。
红褐色的实木地板上光影绰绰。
元南溪和季斐然望着对方,相视而笑。
就在这时,有人煞风景地推开了房门,内心高吼一声“OMG”之后又立刻拉上门退了出去。
元南溪瞬间清醒好几个度。
又要被误会,麻烦大了!
她手忙脚乱起身,要蹦下床。
季斐然拉住她,怕她受伤。
“南溪,这里本就是给你安排的房间,衣服和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你自取就行,我去隔壁。”
“...哦。”元南溪就这么愣在原地。
季斐然松开南溪手腕,整理身上衣物。被南溪压了一夜,褶皱单靠手是抚不平了,她笑了笑,收手朝外面走。
门拉开再关上,室内只剩元南溪一个人,她才如梦初醒。
她好像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