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倒的瞬间,景随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你妈的,杀了我。”
有好几层布料垫着,景随其实没受伤,都没觉得疼,听见门被打开,他立马翻了个身将手里的被套床单拢在脸上,企图挡住一切窥探。
当我死了吧。
当我死了。
……
景随你真是个猪啊!
他心底骂骂咧咧,表面却大气不敢出,屏息凝神地躲着。
“景哥?”
耳朵听到有人叫自己,羞涩地泛起红色。
景随更加用力地将自己埋进布料。
“睡着了么?”声音更近,“可是我听见好大一声,你该不是……摔了吧?”
尧逸呈的语调没什么波澜,但景随就觉得他在笑。
继续装死。
尧逸呈将手里东西放上茶几,然后席地坐在景随身旁,看清他手中抱得东西,轻微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