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讨饶七分可怜,暗地里扯了扯哥哥的袖子。
面色惑人。尉迟禁漫不经心扫过她的小动作,随即移开凤眸看向虚空处,是个不安分的。
宋子策这时干咳一声,“尉迟,莫要这般小气。也得让人先用了膳。”
尉迟禁懒得同他计较他是从何处得的衣裳,冷眼睨着。
少年不声不响就已经锋芒毕露,现下又吊着眉梢瞧人,仿佛眼前皆是下品,谁也配不上他,要不是他是小将军,要是他生得瑰逸艳色,合该被人打死。
宋清玹瞪了一眼自家哥哥,识趣地转身换衣裳去。什么小将军,和白日里分明两幅面孔,半点不好惹。
宋子策晓得她过会子肯定不会再过来了,叹了一口气,骂道:“尉迟,你这臭脾气!”拂袖转身跟了上去。
引泉悻悻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知怎地,脸色微微发烫,不好意思极了,给人下脸的就好像是自个一般,又眯眼瞧了一会儿神色自若开始用膳的主子,咽下一声闷叹。
宋清玹一路走一路抱怨道:“好你个宋子策,伏在敌人脚下卑躬屈膝,连带着我也面上无光,我真觉着委屈!”
宋子策也觉着委屈,“你不要这般说话,尉迟只是脾气差了点,有些不同于旁人的怪癖,他确是个实实在在的好将军,我原先也心怀芥蒂,但后来也知道他与他爹不同,我这个骁骑校尉便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顿了顿,又说道:“况且,他甚是富裕……”
宋清玹脚步一顿,她想了想自己日渐空虚的荷包,问道:“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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