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汉?必定是那尉迟老贼为了让自个亲生儿子光明正大得承了他原先的将军之位,唆使军营里一众将士胡编乱造,放了风声出去,这威名就此立起来了,也当真是不羞,才十岁小儿,夜里说不定都要因为怕黑哭着找奶娘抱抱,能有什么好功夫?
宋清玹撇嘴不屑。
他们尉迟家的人,从来都是不要脸皮的。
“而且我们这位小将军呀,从来不好京都那般的奢靡之风,为人最是简朴节约,军营伙食再差也坚持不开小灶,将士们吃什么他就是吃什么,将士们最是敬佩于他。”
显然,在军队到来之前,这小将军的热度一时半会是下不来了,众人谈得兴致高昂。
宋清玹眼珠子一转,用回自个清甜的嗓音,半蹲下身子,藏匿于人群中,她假意抽噎两声:“你们都说那小将军好,可你们有所不知,他背地里最是人面兽心。那日见我貌美,偷偷将我捋回他的府邸,对我就是一阵蹂|躏,我向来贞坚,自然是抵死不从,我家里还有一嗷嗷待哺的幼儿,他竟也不管不顾!”
本是假意得抽噎两声,但她一时间入戏太深,沉醉于自个儿编造出来的角色,眼角真的淌出来一滴晶莹的泪珠。
她猛然提高嗓音:“呜呜呜呜呜呜……,小将军还将我踢翻在地,狠厉打了我一顿,我现下这肚子还在隐隐作痛!我好生可怜!”
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动静,竖起耳朵听戏,眸子不住地四处张望,企图找出这可怜的姑娘来,好生宽慰一番,奈何实在是这长街拥挤不堪,人人摩肩擦踵,半步都难以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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