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城中出行那般,要宽阔些许,她好奇地掀开车厢帘,往里头瞧了一眼,金丝楠木的小案几,案几之上精美的果实摆盘,一旁还有解闷的玩意儿,凡是所需应有尽有。
如果她那日晚间能够打开盒子看上一眼的话,或许可以发现车厢里的玩意儿正是沈韫送来的,见她不动,就派人放在了马车里,他的心意向来没有给不出去的。
“好了,路上一切小心。”沈韫抚着她的脸庞轻声叮嘱。
宋清玹抬起头看着他温和的眉眼默不作声,眼底透露出哀伤。
她难过得想,往后还有相见的一天么?沈韫哥哥会记得她多久呢?
她张开双手用尽全身力气用紧他,埋在沈韫胸膛深深吸气,仿佛想要把他的气息与自己融为一体,浸入血脉,纂刻入骨。
就再也不会受相思之苦。
“沈韫哥哥、沈韫哥哥、沈韫哥哥……”此刻在他怀里喊着念着,无数遍,怕日后就没有机会了。
沈韫一声一声应着,满眼温情似水。
良久,宋清玹才挣脱他的怀抱,“沈韫哥哥,我走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今日这般乖巧,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沈韫轻笑,护着人上了马车。
驾车的是从外头雇来得经验十足且身强力壮的农家汉子,壮实非凡,恭恭敬敬向雇主行礼后,利落翻身也上了车辇,他坐在外头,结实的胳膊抡起马鞭起势,狠狠一鞭挥下。
“吁——”
两匹油光水滑的黄骠马发出一声绵长的嘶鸣,口中喷出白气,马蹄急踏,溅起阵阵沙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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