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地说∶“沈韫铁了心要保她,你就是得到证据又如何?当今时局虽不稳,大臣官员摇摆不定,但沈家百年根基,至少现在还无人真的敢正面和丞相呛上,就连太尉,也只能使些龌龊手段先试探一二。”
“啧,我说这些做甚?老毛病了。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外头随意弄些假的证据来,吓唬吓唬就了事。原是大户人家姑娘,不至于没脸没皮。”他无奈轻笑,手中算盘哗啦作响,转得飞快。
他骗了宋清玹,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曾使过不少手段,迫使他父亲外头的女人和父亲分开。父亲人生得好,最能骗人,民间女子亦或是官家姑娘小姐,总有女人受他蛊惑。
直到母亲彻底心灰意冷,陈御才收手。
“行了,你下去吧。”
“是,主子,那……二宝他……”福安犹犹豫豫,先前那会主子就有气,但是他又主动跟二宝提了这件事。
“走走走,你们都走。都滚得远远的。”
福安面上一喜,立马告退,锋利眉眼都柔和了些许,陈御见了直摇头,心想这货要让二宝子给带坏了去。
甫一打开房门,外头侯着的小厮立马迎了进去∶“表少爷,夫人有话要小的传达给您。”
陈御突感心下戚戚,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只见那小厮恭敬行礼,道∶“大夫人念您近日来劳累辛苦,有心体贴少爷,请您在府内修养些时日,外头铺子杂事已经交由掌柜的代为处理,您不必忧心。”
顿住,悄咪咪抬头看了一眼,又说道∶“大夫人还望您近日安分守己。”语毕,随即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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