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又对封东语那么好,封东语当然是不想伤害他的。
封东语便在犹豫许久之后,说:“江澈真的是很危险的厉鬼吗?我听他说了他的过去,这几天我也好像记起了我和他一同经历过的有关他过去的梦境,他过去很惨的,我觉得他是可以沟通的,还是不要先伤……”
封东语蓦地停止说话了,因为她看到严罗安嘴角笑意更浓烈了,可是眼神极其阴冷,这五官的极度不协调,让他面庞变得像是恐怖人偶一样惊悚。
“你记起了你和他的梦境,觉得他是好人?怪不得你这段时间被他带走了也不吵不闹。”严罗安语调温温柔柔,像是诱哄,“那我呢?你记起我和你的梦境了吗?你如果记起他对你的爱,那你更应该记起我的爱我的好啊,我对你的感情比他浓烈得要上百倍,你觉得你靠近谁比较好啊?”
他越说越多,看得出来他的表情想要继续保持平静的笑容,可是强烈的愤懑和嫉妒,让他的笑意难以保存了,他妒火冲天,语气尖酸刻薄地说道:“他惨?!我不惨吗?你还记得你刚住到我家里时我和你的第一个梦境吗?那时你没有看到我过得多绝望吗?而这只是我人生里一个阴影而已,后来我家破人亡更是心痛至极!”
他死死地盯着封东语,像条阴厉的毒蛇,失去理智后在不断嘶鸣,可他很快在封东语放大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狰狞的模样,嘴巴动了动,又突兀地软了下来,把头埋在封东语的肩膀上,亲密留恋地说:“抱歉,我有点激动,我只是担心你只记得他,不记得我。你应该记得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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